沈沉逸

尽管一无是处,可我仍想被爱。

这里是沈沉逸,很高兴认识你。

【炭善】鲸落 雀眠

★炭善

☆第二人称

☆角色死亡预警



一切都结束了。


晨曦的光芒从最东边匆忙赶来,为黑暗拉下帷幕。含着水汽的温暖在草叶间凝聚成露珠,像是为光明祷告而低下头,从尖端滚落。在谁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大战就这么突兀的结束在那第一缕晨光折射于泪水的斑斓彩虹中。你逆着光伫立在这片染血的草地上,手中的刀滴滴答答的像是在抽搭哽咽。背后太阳传来的温度铺撒在你后脑勺凝固的血块上,像是要把它融化成血水。你佝偻着背,把刀插进泥土来支撑自己的站姿。你站不稳,这是肯定的。因为你身上都是折断的骨头。你想,也许有断裂的肋骨插进了你的肺里,把肺泡搅得一塌糊涂,否则你就不会这么呼吸困难。但你庆幸的是,你不怎么疼痛,或者说,冷胜过了痛。寒冷从失血的胸口顺着微弱的神经溜进缺氧的大脑。你想要把羽织拉得严实一点,但是你的手不听使唤。身后的暖阳似乎觉察到了你的渴望,递来一丝热度,你贪婪地汲取这星星点点的温暖。


善逸。善逸。这时候你突然想到了你的好友。他有一头看起来就很温暖的金发。善逸。善逸。你的喉咙被完全占用于呼吸,你只能在心里呼唤。善逸。善逸。我好冷。你知道你的好友一定会跑过来,然后给你一个拥抱。他总是这样,在每次大战后似是崩溃般大哭,抱着你的手臂不愿意放手。你有时候会因为他打扰到别人而训斥他,但是你并不排斥他的靠近。因为温暖。是的,因为温暖。你迟钝不能思考的大脑本能地描述你珍藏已久的画面——他走过来的时候,会把太阳也带过来。善逸。善逸。你在心里急切起来。我好冷。你快过来。你吃力地想要抬头,可脑袋却重得让你想要哭泣。善逸。善逸。你在哪里?你痛苦地呼吸,血的气味几乎覆盖了所有,和幸福被破坏的时候一样。善逸。善逸。你快撑不住了,鬼灭刀愈发深入大地。你的嗅觉即将失灵。不过你终是闻到了那微弱的熟悉的气味。温柔和强大。透过自己厚重的死亡气息。


你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微微下沉,像是鲸鱼陷入深海。但是没有关系。你相信善逸会死死抱住你,不放你离开。你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地活下来的,这次也一定如此。


于是你安心地放松,任凭那偌大的鲸鱼沉落于海底。


身体往前栽倒的你一无所知,既嗅不到同伴泪水的咸涩,也嗅不到陪葬的泥土散发着自然的清香。




一切都结束了。


鬼消失殆尽的声音像是纸片变成白鸟,展翅从身体里飞出。阳光吞噬着他的躯体,也将他的不甘一同吃个干净。本该安静的四周随着第一声眼泪的坠落而情绪爆发,像是沸腾的水,又像是众人劫后余生的嚎啕大哭。你瘫痪似的身体被茂密的丛林隐藏,这里阴暗而照不到阳光。你应该出去,和同伴汇合,和黎明汇合。你这么想着,尝试挪动身体,但疼痛立即从失去知觉的双脚向上蔓延至膝盖。你无助地扑倒在地上。你的腿废了。这一点你其实十分清楚,尤其在你连续使用了七次神速之后。也许呼吸能够解决这个问题。你被自己的乐观逗笑,干涸的喉咙里发出低沉古怪的笑声,或者说是哭泣。可惜你现在做不到精准的呼吸,否则你一定会尝试一下。你再次试图用脚走路,但疼痛还是让你再次放弃了这个想法。其实你不怎么怕痛,但你挺怕为了医治伤口而喝的苦药。希望这次小葵不会再骂我了。你有些嫌弃被泥土蹭脏的衣服,不过同伴的安慰让你放弃去纠结。你仔细倾听。平常灵敏到让你厌恶的听力此刻却嘈杂得像被恶意破坏,这使你有点烦躁。


炭治郎。炭治郎。你忽然想到了你亲密无间的好友。他有温柔到让你想哭的音色。炭治郎。炭治郎。你能感受到他急切的心声,好像在呼唤自己,但同时也在微弱下去。你焦急,但双脚瘫痪的你着实很艰难 。你顾不上脸上蹭到的泥土,用双手代替双脚,拖着疲惫的身体,一点点朝那个方向爬去。炭治郎。炭治郎。你离他好远好远,远到那站在曙光中的他看起来遥不可及。你沉重的身躯压在不堪一折的小草上,松软的泥土划出一道长长的挣扎的痕迹。炭治郎。炭治郎。当你终于不是离他最远时,你裸露在外的皮肤满是被石子刮伤的痕迹。你们看去看看他啊。愈发黯淡的音色让你眼眶绝望的红了,你想要提醒同伴,他的情况不容乐观,但你一张开口,鲜血便喷涌而出,呛得你甚至连呼吸都困难。炭治郎。炭治郎。在你的视线里,那个从来都站的笔直的少年就这么倒下。拜托了。求求你们去看看他吧。你悲哀极了。也许是你内心的祈祷起了作用,你的同伴一窝蜂地围上去。你和他的距离又变成了最远的那一个。但是你看着被团团围住的炭治郎,却突然感到安心。如果有大家在的话,炭治郎一定会没事。此刻你的耳朵轰鸣,听觉突兀地和视觉一起陷入了黑暗。炭治郎的话,绝对会没有问题的。


好累啊。你缓缓闭上眼睛,一直抬着的头平躺在大地的怀抱里。这可是那平凡的叽叽喳喳的麻雀难得安静的时刻,要好好珍惜啊。你打算之后等炭治郎用他那温柔的声音喊你时,你再向他哭诉自己为他所做的努力,然后邀功请赏。但是现在,你只想好好地睡一觉——在奇怪的没有任何声音打扰你的时候,单纯地享受没有虚无缥缈的梦境的睡眠。


于是你安心地睡了过去,让那飞累了的麻雀落入尘埃。你抽搐的四肢慢慢平息。


安眠的你自然听不到同伴的悲鸣,也理所当然地听不到那填埋的泥土覆盖你脸庞时发出的轻微哭泣。




【炭善】《lemon》

★鬼灭主世界主角 炭×现实子世界主角 善


☆非常小言的沙雕文!

非常做作的文艺!!

并且都是老梗!!!(比如像车祸什么的)

齁甜(至少我觉得好甜)

★用歌曲《lemon》作为标题!(偶然翻到的歌《lemon》,感觉有些可以呼应的地方,可以去听听看 ̄  ̄)σ拜托了去听吧!)

☆(虽然我挚爱《那个夏天已然饱和》,但是歌词不太符,就算了↑这个适合做原著手书)

★肝力不足写的很差!感谢观看!







比起城市的声音,我妻善逸更喜欢乡下的。


城市总是繁华,但这份繁华也会带来拥挤。对于听力很好的我妻善逸来说,每天都有成千上万嘈杂的声音落入耳中,尽管它们大多匆忙路过。比起无拘无束的欢笑,城市里太多隐藏的规矩。每个人都是一模一样的脸,跟随着潮流开玩笑。只有当一个人独处时,才会下意识地流露出一丝寂寞。

我妻善逸听多了这样的声音:明明身处人群,却在心里哭泣。


相比之下,乡下的生活是惬意的,那里有着他童年的回忆——那是他为数不多能够完全放松、倾听的幸福时刻。

金色的阳光在田野上跳跃,自行车轮轴转动,风吹起耳边的头发,路过小池塘里鱼尾打击水面,桃树叶间窸窣,流落在花朵上的水珠,带着草帽的小孩子的欢笑,井里传来的回声……

这一切一切的声音,都让我妻善逸迷恋。

但童年总是要过去的,在乡下的日子也从每天变成了每年几天。尤其是在爷爷去世后,假期便突然骤减。

身在城市,夜深,散发悲伤的声音就会群聚起来,吵的他不能入眠。这时,善逸也会羡慕小时候的自己。但这种情绪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淡。

繁华和落寞成了习惯。

只是偶尔,他还能回忆起一点年幼时单纯的快乐。只是感官不再那么清晰。


当孤独的巨浪打击我妻善逸时,他也会渴求一种声音——在他冥冥中能感受到的、自己本应该拥有的、温柔的、让人想哭的声音。


他开始听歌。但就算是再动听悦耳的歌曲,再节拍无措音调稳准的唱腔,也和他想要的声音,有着偏差。


我妻善逸在茫茫人海中寻找。

就像那52赫兹的鲸。




浓雾逐渐消散的开端是一个平凡的在城市看不见星星的夜晚。

正在电脑桌前鼓捣新歌的我妻善逸突然感到一丝不对劲。没等他反应过来,衣柜旁突然出现的次元壁被打破,一个红发男子一边小心翼翼地翻过残缺不全的次元碎片,一边若无其事地打招呼:

“那个……不好意思打搅了。”


这习以为常的语气是要哪样啊!!!

距离我妻善逸发出扰民的尖叫还有3秒。

但男人的速度快得致命,直接瞬身到我妻善逸面前,死命捂住他的嘴。

“请不要发出尖叫!扰民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啊!怎么看都是现在被扰民的我更困扰吧!突然出现出场方式还那么诡异!我都要吓死了好吗!

“唔唔呜呜唔!”被捂住嘴的善逸用眼神表达惊恐。

“真的很抱歉突然出现吓到了你!也很抱歉自作主张地捂住你的嘴巴!”额头顶着伤疤的男人愧疚感十足地道歉。

那你就给我 放、手 啊啊啊!

“但是,”他温柔的视线里有着无奈,“如果没有等善逸冷静下来就放手的话,善逸还是会尖叫的吧?”

“所以,能以这样的形式稍微冷静一下,听我说吗?”


声音涌入大脑。

心跳突兀地加快。


什么啊……

那人才刚刚把话说完,善逸的眼睛里已经凝结了水雾。陌生却又透露着熟悉的声音撬开被锁住的记忆。

用这样的语气来要求我的话,根本就无法拒绝吧?

而且还是……这样的声音。

无法承受住眼泪重量的眼眶微微发红,大颗大颗的泪珠从脸上划落。

这样温柔得让人想要哭泣的声音啊。

对面的人虽然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事了,可他仍然慌张地放下手,小心翼翼待珍宝般擦试着善逸的眼泪,语气越发的轻柔,甚至带了哄的意味。

原来这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啊。

善逸抓着对方的羽织,把脑袋抵在他的胸膛上,哭得快要窒息。

“炭治郎……”念在嘴里的只有这个反反复复的名字。

被唤作炭治郎的男人将少年抱在了怀里,他将脸贴在善逸的头发上,虔诚地亲吻那片金色。


在他们互相喊出彼此名字的那一刻,命运的齿轮又将开始转动。




“冷静一点了吗?”穿着打扮就像大正时期的男人拿了一盒牛奶过来,本想热牛奶给善逸喝的他,在观察了厨房后放弃了这个想法。

这都是些什么?我不会用……

炭治郎瞪着豆豆眼憋屈。

把牛奶递给善逸,并且在他身边坐下的炭治郎问道:“可以告诉我这是怎样的时代吗?”


“唔。”善逸擦掉眼泪,嘬奶含糊,“反正是比大正要先进到炭治郎找不到工作的时代。像炭治郎这种上个世纪遗留下来的木炭在这里是没有出路的。”

“?”炭治郎微微笑。

“我要用那种威胁的眼神看我!”善逸咬吸管,“你刚刚绝对困惑了吧,在厨房!什么都不会真的是好惨!嘛,我也没指望你会使用高科技,毕竟是上个世纪——都说了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啦!”

“是吗。”炭治郎揉揉善逸的金发,“那我可以拜托善逸来教我吗?”

因为摸头杀而当场阵亡的善逸噎了一下,耳朵微妙得红了,嘟囔着“你要学干嘛……回去后又用不到。”

“但是……我想了解善逸啊,哪怕只是一些时代背景。”深懂如何处理善逸的炭治郎打出王炸。

“我……”善逸在和炭治郎的较量中总是输得一塌糊涂,他挪步卧室,“明天吧。我现在好困。”

“明天带你去看看这个世界吧。”善逸在关上卧室房门回头轻松地笑了笑,“晚安。”

“晚安。”炭治郎这么说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指着卧室开口,“我们不一起睡吗?”

“不!!!”房门立马被关上,还不放心得上了锁。

“诶——”

“给我去客卧!睡觉!”主卧传来喊声。

好吧。炭治郎遗憾地走向客卧。


然后第二天,难得睡了个好觉自然醒的善逸,发现自己被某个男人圈在了怀里,红色的长发蹭的自己的脸痒痒的。

善逸呆滞。

“早安——”男人有所觉察地醒了。

善逸回过神高喊:“啊啊啊啊啊啊早安个屁啊我不是说过让你别进来啊!嚇我一跳啊!”

“因为我很久没有闻到善逸的味道了啊,所以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善逸啊……”炭治郎在善逸脖颈间嗅嗅。我喜欢你很久了,就像猫离不开猫薄荷一样。


善逸,KO.


男人埋在善逸的金发里闷笑:“十六岁的善逸真的很容易害羞呢。”

“啊啊年轻不经挑逗真是我的错呢。”善逸推开他的脑袋,“炭治郎现在倒是看起来经、验、很、丰、富、啊。”

“好歹活了那么久啊……”炭治郎憋笑,“不过只针对善逸哦!”

“啊啊啊拜托了!不要在大清早调情啊!”善逸扯着对方的领子飙起肮脏的高音。

二十五岁的炭治郎痛苦地捂住耳朵。

善逸真是……和以前一样精神呢。

不过……这算扰民了吧?




“你变了……”额头上顶着红印的善逸控诉,“你以前只头槌野猪的。”

不,不要美化自己了,虽然没有头槌过你,但我也给你手刀过,在你扯着正一不放的时候。

炭治郎摸摸善逸的脑袋,没有肿起来。

“我有手下留情的。”

“头下留情。”对方冷笑着纠正,“我应该感到庆幸吗?”

“至少我们不会因为这个小插曲而赶不上今天的行程,不是吗?”炭治郎无敌微笑。

“……你又知道了。”善逸翻白眼,“炭治郎——这是作弊。一点惊喜感都没有了。”

“我不知道,我只是猜的。”炭治郎很委屈,“你昨晚说过要带我看这个时代的,所以我把主动权交给你了。”

“行吧。”善逸揉揉头发,“那我们出发吧。”

“不用换衣服吗?”炭治郎为难地看看自己不合时代的羽织。

善逸欲言又止:“我给你买新的。”你觉得我的衣服你穿的下吗?

炭治郎乖巧的点头。


在握住门把的那一刻,我妻善逸突然停下动作,“对了……炭治郎。”

“嗯?”

善逸转过身,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在对方惊讶的表情下踮起脚尖。

“我也喜欢你很久啦。”


善逸匆忙走出门,等了一会发现炭治郎没出来,他红着脸面向门内的人,“炭治郎快出来——!”


然后就发现炭治郎还保持着错愕的表情,他的指尖触碰被善逸吻到的嘴唇,脸色爆红。


什么嘛,看来经验也不怎么丰富。

善逸脸更红了。




地铁人挤从挤成众。

炭治郎不是很想说话,他不太擅长这种人山人海的场面,尤其是在身旁的人还一个劲挤兑自己的情况下。

“带你进城啊小乡巴佬。”善逸看出他的不适,愈发嚣张跋扈。

“商业街北门站到了。”

在走出列车的那一刹那,炭治郎觉得空气都是新鲜美妙的。然而还没等他缓缓,善逸就拉着他的袖子大步向前。

炭治郎再一次体会到了十五岁时初次进入热闹城市的那种可怕。


——

啊啊啊烦死了!

伊之助头疼地看着在一群衣服间兴奋地晃来晃去的妇女。

“伊之助~”有着相似面孔的女人拿着两件衣服比对,“你觉得哪个好看一点呢?”

“那种事情无所谓的吧?”伊之助不耐烦地走近,“反正我又不喜欢穿……”

“诶~”妇女明显地失望,“可是妈妈想给伊之助买衣服啊——伊之助穿起来会很好看的吧。”

真是……不要说这种让我飘飘然的话啊!

伊之助不自在地接过妈妈手中的衣服,匆忙走向试衣间。

“知道了!我去试试!”


“是母子吗?”

伊之助拿着衣服路过一个穿着奇怪的老古董,听见对方似乎是无心的话语。

“关系很好呢。”


谁和那个女人关系好了啊不认识就不要随便下结论啊混蛋古董!

伊之助的耳朵微微红,却做不到像往常一样朝对方大吼大叫。

都怪那个女人……

蒲公英慢悠悠地散开来。


因为被说关系好而开心了呢。

炭治郎微笑。

这里的伊之助看起来,很幸福呢。


“炭治郎——”换好衣服的善逸从试衣间走出来,“啊真是的,明明是给你买衣服啊,居然一直让我去试。”

“因为感觉很适合嘛。”炭治郎摸摸鼻子。

“咦?你的心情很好?”善逸听出对方语气里由衷的高兴。

“因为善逸很温柔啊。”炭治郎打量善逸的穿着。

“拜托,不要说这种意义不明的夸赞啊……”善逸揉揉耳朵,“让我很没有实感的。”

然而炭治郎只是微笑着又递过另一件衣服,“试试看这件?”

“炭治郎!拜托!我是来给你买衣服的!给你!”善逸头大地把一件格纹衫递给他,把他往更衣室推去。

正好和出来的伊之助打了个照面。


“伊之助很帅气!”妈妈高兴的眼睛都一闪一闪。

“随便你啦……”少年小声抱怨着,却仍然把衣服的扣子认认真真地扣好。

轻飘飘的蒲公英在两人之间营造出温馨的气氛。


——

大哥啊大哥……

玄弥盯着手机屏幕叹气。为了制造偶遇,他已经等在这里超过半小时了。

虽然说只是自己的自作主张,但还是很想和大哥一起午饭啊。而且据大哥的室友说他最近为了论文都不好好吃饭。

身体要紧啊。

玄弥再次叹气。


就在玄弥头疼地进行漫长的等待时,坐在斜前方公园长椅上两人的对话飘入他的耳中。

“啊,你说他们啊。”黄毛说,“比起你那边,这儿他们的关系可是好的不得了。”

“那边关系也挺好的啊,只是双方都不善言辞。”红头反驳,“而且后来不是和好了吗?”

“两个蹭的累。”黄毛翻白眼,“互相在乎却总是难为情说不出口,活该误会那么久。还害我被打……”

红头忍俊不禁,“这不是正好证明他们互相在乎嘛。”

“不过如果能够再坦率一点的话,也许就能够好好感受到彼此的心意了吧。”


坦率……

玄弥握紧手机,深深呼吸。

弟弟关心哥哥不是很正常吗,他为什么要纠结这么久啊。

手机编辑的话语改了又改,删了又删。狠下心来的玄弥双眼一闭,面露死色,把电话拨了出去。

“嘟、嘟嘟——”


“喂,玄弥?”熟悉的声音响起,“怎么了?有事?”

“大、大哥,可以一起吃饭吗?”对于把心声直白地吐露,玄弥还是有些害羞,“我很久没有见到大哥了……”我很想你,也很关心你。

“我还带了萩饼……”抹茶味的。


“当然啊,玄弥!”拉开椅子的吱嘎声隐约顺着电话传来,“你在哪里?我马上就来。”


“啊,不用!我去找你好了。”没想到对方会理所当然同意的玄弥急忙拿起包装精美的萩饼就走,“我去你的寝室!大哥你等我一下好了。”


“……关系能改善真的是太好了呢。”在路过那两人时,红头突然轻松地笑了。

黄毛到是跟着附和,“确实。”


玄弥匆匆扫他们一眼,就继续赶路。

真是帮了大忙啊,他在内心说。


——

香奈乎无聊地拨弄着头发。

两位姐姐大人今天也是一如既往地工作繁忙呢,明明都是下班时间了。

要不要去小小的撒娇抱怨一下呢?

硬币被轻轻抛起,在空中形成一个漂亮的自由落体运动。

本该是这样的。

“啊。”香奈乎呆呆地眨眼。

一阵清风突然吹来,改变了硬币的轨迹。使它落到了自己的左侧。

正当香奈乎要伸手去拿时,一个男人先她一步捡起硬币。

“唉,是还在用抛硬币决定事情吗?”头上有伤疤的男人把硬币还给她,“不自己做决定的话可是会留有遗憾的哦。”

香奈乎从他手中接过硬币,听闻此言不由莞尔一笑。

“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对方有一种亲切感的香奈乎眼眸含笑,“是在考虑要不要和姐姐撒娇。”

“姐姐?”对方有些惊讶,也有些高兴,“是指忍小姐吗?”

是认识姐姐的人。

“还有香奈惠姐姐。”香奈乎歪头,“你是来找忍姐姐的吗?”

对方摇摇头,笑着摆手,“我是陪恋人来他的学校参观的。”

“是吗。”香奈乎了然,“你们看起来很恩爱。”

男人笑意更浓。


“香奈乎——”远处传来姐姐的呼唤。


香奈乎向男人告辞,走前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以前也有一个人和您说过一样的话。”那是个有着灿烂金发的少年,是隔壁班的学生,在学校担任风纪,“如果你们认识,也许能成为朋友。”

“是吗?他叫什么名字?”对方感兴趣地问。

“我妻善逸——他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他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对方语气笃定。

“是的,而且强大。”香奈乎补充。

他们相视而笑,然后向着彼此的道路远去。


只是偶尔还会用硬币来做一些可爱的小决定的香奈乎,投入姐姐们的怀抱。

“香奈乎是在撒娇吗?”她们嬉闹着点她的鼻尖,然后笑作一团。


——

傍晚时分,晚霞披在归巢的倦鸟身上。乡间草木的清香落在炭治郎的鼻子里。

是质朴纯净的气味。

是不会染血的美好。


“我们到了。”善逸用钥匙打开乡下宅子的大门,为炭治郎展现他过往的童年的一部分。

微微沾灰的老家依旧带着亲切的味道,不论何时回来,都会有一种被长辈包容的感觉。

这里有善逸的童年。


炭治郎好奇地四处逛着。 善逸则为他介绍:“最左边宽敞的房间是爷爷的。过来一点阳光特别好的是书房。中间靠右的是我的房间。最右的那个是……杂物间。喂炭治郎等等!你别进去啊!”

听出善逸犹豫的炭治郎毫不迟疑地开门,就看见房间里满满当当的应援海报、周边,甚至还有人高的抱枕。

追星?

炭治郎捏住善逸慌乱晃在他眼前的手,仔细一看,就发现那些东西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有一张熟悉的脸——祢豆子。

炭治郎整张脸都黑了:“哥哥不允许。”

“不是叫你等等了吗!”善逸羞得脸都红了,“而且你不允许有什么用啊,这里的祢豆子可是全世界都喜欢的小女神好吗!童星出道获奖无数的天才美少女啊!”

“谁还不能追个星。”他小声嘀咕。


自己妹妹的好被世界人民都知道了,作为哥哥,炭治郎的心情很复杂。

骄傲却又有些微妙的不爽。

不过……

“谢谢。”炭治郎揉揉善逸的脑袋。

祢豆子一定能感受到的,你这样温柔的爱。

“……嗯。”


“来看看我家乡的景色吧!再回去之前。”

善逸骑着自行车载着炭治郎,在路过每一处有他幸福回忆的地方,都诉说给炭治郎听。无论是青草池塘,夏树繁花,还是清晨鸟鸣,夜幕星河,亦或者是童年捉迷藏时发现的秘密基地。只要是善逸所看见的美好,他都想分享给身边的人。

于是炭治郎在满天繁星见证下,弥补自己缺失的善逸回忆里十六年的空白。




他们踏着最后一班车的尾巴回到起点。

被夜色笼罩的家里突然点亮一盏灯。


“我回……”

“我们回来了。”


两道声音重叠在一起。




他们坐在沙发上,彼此紧紧依靠。也许正是因为无距离的接触,所以善逸才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身旁的声音在慢慢离去。

时间的指针一点点走向十年前。




“没有任何办法吗?”他怔怔地问。


“你所在的主世界是一切子世界的根。主世界里都无法挽回的事,在子世界里更是无法反抗的命运。哪怕,那是以他为世界之子的子世界,也是一样。”


“我和他……真的只能这样,到此为止了吗。”他哽咽着喃喃。


“身为主世界的世界之子的你,是不会存在于其他子世界里的——那会使对方世界的世界之子黯然失色。但是……如果你愿意接受的话。还有一个办法。”对方犹豫着开口。


“请告诉我。”少年含着泪的眼满是坚定。


“通过我的能力,我可以让你到他的世界里,在他的寿命到头前,你可以和他度过一段时间,但我不能保证能有多久。”对方有些于心不忍,“而且你知道的,就算我想帮助你而不是害你,就算这个世界不会崩塌,我能力的本身仍然是诅咒。”

“诅咒需要你付出代价。”


“请说吧。”

红发少年的眼眸里是不愿意放弃一切机会的希望之火。

“我和他约定过:绝对不会放弃他。”




“我其实一直害怕见到你。”他坦露心声,“或者说总想着再晚一点见到你就好了。”

十六岁……他就这么永远得停留在这里。


善逸冥冥之中的预感终于在此刻拨开迷雾。


我妻善逸要死了。

看见灶门炭治郎就是征兆。


在这个本该没有灶门炭治郎的世界里,用灵魂记住的声音的出现就像临终前的摇篮曲。


炭治郎的身影在一点点的消失。他的灵魂不会离去,却要以虚无来亲眼目睹爱人的离世。


“你是否仍然爱我?”预知到结局的金发少年低着头,躲过对视。

红发男人那混杂着悲伤的温柔的声音让人想要哭泣。

“当然,并且还会继续。”


“这是约定吗?我们之间的。”善逸的脸皱成一团,心脏无端地抽痛,“我不喜欢……我不想要这样的约定。”

“这对你来说太痛苦了。”

度过一日的幻境般的快乐,然后无数次亲眼看着爱人离世,却没有一次能够挽回。


炭治郎笑了,笑容中有一丝对痛苦的释然。

“可是我真的很想再看见你啊,善逸。”

“哪怕是以这样的形式。”

“哪怕是要迎来无数次的死亡。”

“我一直,思念着你啊。”

在所有你离开的日子里。

我仍然将你铭记在心。


“你总是会说一些漂亮话。”善逸吸着鼻子,他用手捧着炭治郎的脸。他们相抵彼此的额头,“可你还是会痛,会发出悲伤的声音。”


“但那也比不过我见到你时的快乐。”炭治郎带着厚厚蚕茧的手温柔地擦去善逸的眼泪,“我会一直注视你到最后。”

“所以,别难过。”

他的身影终于完全消失在空气中,就好似一切都只是我妻善逸的错觉一般。

但善逸知道,他还存在,还陪伴在自己身边,只是身形无法显现而已。

“这话还是对着你自己说吧,笨蛋炭治郎。”善逸抹去脸上的泪水。

他得坚强一点,因为炭治郎在看着他。


如果我哭泣的话,炭治郎会心疼的。

善逸这么想着,绽放一个笑容。


“别再瞎操心了啊笨蛋长男。”善逸坐到电脑桌前,打开电脑,翻出自己还未制作完全的新歌,开始了自己的操作。

这一切和炭治郎刚刚出现的场景重合。

只是这一次,再制作这首歌时,不再怀抱着内心深深的阴暗和绝望。




“终于做完了……”善逸呼了口气,伸个懒腰。他登录自己的账号,把刚做好的歌曲发到网络上,没有关注回应。他已经习惯不被人看好了,尽管他坚信这一次一定会有所改变。

但那又有什么用呢?

善逸放空脑袋地仰靠在椅背上,随后被肚子的叫声叫回神。

“饿饿饿——!我要去吃饭!”他从椅子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走向玄关。

在关灯的那一瞬间,善逸向身旁的空气小声保证,“下次不会熬夜啦。”

打开门,晨曦的光芒从层层叠叠的楼房间摸索过来,抚摸少年琥珀色的眼睛。

就好像是他的回应一样。


善逸低着头,在空旷的大街上迈步行走。熬夜的副作用使他头脑昏沉。

我这是要去吃宵夜还是早饭啊……

善逸神志不清地打哈欠。

说起来,我今天会死吧?

“至少让我做个饱餐的鬼吧。”他呢喃。


视线突兀变暗,站在马路中央的善逸停下脚步,抬头望去,就见太阳被飘来的大朵大朵的云层遮住,天空一时灰暗,预兆接下来的倾盆大雨。


红灯突然得亮了。


“呲——!!!”

急刹车的声音刺痛右耳的鼓膜,善逸惊愕地转过头,近在眼前的庞然大物遮盖了他的全部视线,僵硬着没能跑起来的身体飞了出去,如同折断了羽翼的鸟雀一样,在乌黑的沥青马路上擦出一道血色的印记。


下雨了。


涌出的血液浸泡身着的衣物,在棉织品吸附饱和之后,便顺从地混杂在雨水中,蜿蜒通向漆黑的下水道。

暴雨会将惨状轻描淡写。


我妻善逸努力而艰难地呼吸着。大颗的水珠砸在他的脸上。

“咳咳,你是在……哭吗?”

血液从嘴角蔓延。他艰难地伸出手,向着黑暗的天空,拂去那已看不见的爱人的泪水。

满是血污和眼泪的脸上忽然绽放出像昙花一样的笑容。


笑一个吧。


这就是我想对你说的所有。











—彩蛋—

那首歌火了。

火到似乎全世界都在倾听。


制作它的少年在发表的那一天出了车祸,但这首歌却并没有和他一同与世长辞,而是在人间永远地遗留了下来。

听哭的人群多如繁星,他们有的只是单纯为歌曲的精美感动,有的在曲中读到了自己,但更多的人在还未完全意识到这首歌带来的情感时,就已茫然落泪。

有不少人顺着这首歌去搜索那个少年曾经鲜少被关注的旧作,但遗憾的是大多数人听后并不喜欢。那些旧作大多好像只是为了少年一时的情感抒发而写,所以就连听起来轻松愉快的曲调里也掺杂着说不清的郁闷和孤寂。

绝望感太重。评论家们下定结论。这些歌曲里缺少了一些东西,使他无法突破自己。

直到少年匆匆离开人世之前,那首歌宛若烟花般灿烂地在人间落下不朽的丰碑。

就算是再苛刻的评论家在揣度少年生前的最后一首歌曲时,也不由地可惜那天才的离去。


这仍然是一首充斥着绝望的歌,但与先前不同的是——


少年在生命的最后看见了希望。








—解读—

时间线:

炭治郎和善逸约定,绝对会保护他,绝对不会抛弃他→战争中善逸死去→还是少年的炭治郎仍然在寻求方法,然后接受了诅咒→十年间无数次和善逸相见,又无处次见证他的死去。

诅咒:

其实诅咒的代价已经被降到最低了≈没有。诅咒是要炭治郎好好活到自己寿命结束。

但炭治郎本身就不会因为善逸的死去而自尽。他还有很多要完成的使命,炭治郎永远都不会放下自己的责任,任何痛苦都不会使他放弃希望。所以从一开始下诅咒的人就在和炭治郎一起努力把代价合理化。

待人这样好的人,自然是全世界都在帮助他啊。

子世界:

看起来是诅咒,其实变透明是子世界自发作出的举动,是为了防止炭治郎干扰子世界的进程,也就是善逸的死亡。(炭治郎在重见善逸的几次都企图阻止他的死亡,所以被子世界给拉黑了)

炭治郎之所以说善逸温柔,是因为子世界的一些改编是因为子世界主角对主世界的遗憾而无意识中产生的。就像祢豆子是万人爱这点,就是善逸对于主世界鬼化祢豆子的怜爱。

记忆:

子世界主角善逸是没有鬼灭的记忆的,顶多会有隐隐的感觉。但是来自鬼灭的炭治郎出现后,他就可以选择接受鬼灭主世界的记忆。同样,炭治郎也可以选择接受善逸的记忆。只不过大多数时候炭治郎都不会接受,而是让善逸告诉他,大概这就是情趣吧……

关于子世界主角:

主角的寿命是由主世界决定的。

就像善逸的生命就停在了十六岁。

虽然主角死后世界仍然正常,但主角死前一定会对世界有一定程度的改变。(毕竟是世界之子)


最后:

感谢观看!

去听听《lemon》吧,里面的歌词真的是呼应到我心!(几乎就是我想写的内容!(听到的那一刻我超惊喜的))


【义善+实玄】保健室

★义善+实玄

☆校园pa 有群上的「不要再打我了」的梗。

☆地点:保健室(是叫这名吧?)

没有车 感谢。不要妄想了。

★但是有公开处刑(实玄☞义善)。

☞的意思是 指指点点。请自行表情包 感谢。

★巨ooc注意(是真的ooc呜)




“不死川老师。”一进办公室,富冈义勇就喊住同事不死川实弥,把一袋东西递给他,“给你的。”

不死川实弥狐疑地接过,打开一看,是自己喜欢吃的萩饼。

富冈义勇在搞什么?他有这么好心?

这么想着,他也问出了声:“富冈?你给我的?”

已经坐在办公桌旁的富冈义勇 忙着在一堆作业本中翻找,头也没回地回答:“不是我,是不死川同学。”

玄弥?不死川实弥更疑惑了:“那他怎么不自己来。”

“据说是受伤了。”富冈义勇一边努力翻找,一边回话,“路过的时候,不死川同学拜托我给你捎来。……啊。”终于找到了那本作业本的富冈义勇好心情地又多说了几句,“看起来伤得不重。请不要不管不顾地跑过去,你下节应该有课。”

“切。”不死川实弥翻个白眼,嘭得关上已经开了一半的门,然后默默蹲到一旁 去给自家不省心的弟弟打电话,询问情况的同时再带一阵臭骂。

索性只是小伤。

不死川实弥叹了口气,翻翻课程表,头疼地发现自己暂时抽不出时间去看他。“只能傍晚放学的时候再说了吧。”不死川实弥瞪着荻饼想,“辛亏只剩两节课了。”

就在他回过神,别扭着要向富冈义勇道谢时,富冈义勇已经拿着一本作业本就要往外走。

“富冈?那个……多谢!”不死川实弥在他彻底走出办公室前说道。

富冈义勇拿着本子的手摇摇,示意他不用客气。

办公室的门悄然关上。不死川实弥看眼手表,发现就快上课了,赶紧去拿桌上的教案。就在他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富冈义勇今天应该没课了。

那他去干嘛的?

不死川实弥随便回忆了一下,富冈义勇手上那本作业本赫然显示出了他的目的。

“是叫……我妻善逸?”一个黄脑袋拉着自家弟弟就跑的身影在脑海里显现,“我记得是富冈他们班的风纪?说起来富冈好像挺针对他的吧?”一直揪着他的发色不放。

算了,管他呢。

那老掉牙的上课铃悠悠响起,不死川实弥放专注上课。




“善逸!富冈老师找你!”教室门口传来同学的呼喊。

我妻善逸停止了手头的计算,心里怨诽男人 婆婆妈妈事情儿多,不情愿地挪向门口。

“老师,什么事。”我又哪里得罪您嘞。还是说只准官僚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啊。

富冈义勇低头观察着逃避他眼神的我妻善逸,把手中作业本还给他,然后不意外地发现我妻善逸在拿到作业本的时候脸色微妙地红。

写上来的时候不觉得尴尬,现在倒是觉得害羞了?

“放学,保健室。”他轻轻开口,声音小得听不见,但看到我妻善逸睁大的眼睛时,他很放心且满意地走了。

留下快冒烟的某人。

“操。”我妻善逸磨牙。

他不想去,但想想富冈那混蛋的木剑,他就没那个胆。

我妻善逸暗恨自己的不争气。

但他随即又开始抱怨 自己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地在作业本上 写东西作死。




保健室的门被一点点关上,阻绝了门背后企图溜进来的阳光。

关门的人看着窗帘全部拉上而营造的昏暗,犹豫着,最终还是给门上了锁。

“……老师。”少年摩挲着朝男人的方向移动,然后跌进他的怀里。

“你要干什么啊……”我妻善逸紧张地咽口水。

流露出让人安心声音的男人稳稳接住我妻善逸,骨节分明的手揉着少年柔软的金发。

“这也是我想问的吧。”富冈义勇话有所指,“在作业本上涂鸦可不是一件好事。”

我妻善逸拿作业本拍在富冈义勇的肩膀上,气鼓鼓地喊:“才不是涂鸦!我为什么那么写,你自己心里没有数吗!”

总是在借我的各种小问题来打我的混账老师!

“不要再打我了啊!”缺少光线的昏暗帮助少年隐藏起发红发烫的脸,“至少……”

呼吸开始错乱,声音委屈而粘人。


“至少对自己的男友好一点啊……”


留恋在少年侧腰的指尖动作停滞。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随着善逸接下来 既像抱怨又像撒娇的话语,在富冈义勇的鼓膜里震动。


“这也要我教你吗,混账老师。”


忍耐。

富冈义勇没有说话,手又重新规规矩矩地搭在善逸的腰上。

这样下去就真的不妙了。

我妻善逸还没有成年。

富冈义勇轻咬舌尖。


善逸知道他在想什么。已经被撩拨,但没有后续的善逸 有些火大地拽住他的领子:“反正对自己学生出手的老师怎么看都是个混蛋吧!你管那么多干嘛!”

他粗暴地亲了上去,郁闷地去探男人的唇缝。

正当善逸得不到回复,准备自认倒霉自行解决地后退离开时,富冈义勇一把按住他就要移开的脑袋,然后深深地吻了上去。

唇舌相触,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贴近的皮肤上。被按住的善逸无法逃脱,只好顺从地加深这个吻。缺氧带来的无力使他不得不搂着男人的脖颈来支撑自己。同时,本安放在自己侧腰的手转移到后腰,顺着背脊的凹槽往下。

紧贴的唇终于分开,一时之间暧昧的喘息围绕着两人。

富冈义勇吻去我妻善逸眼角的泪水,沙哑的声音贴着脸颊响起:“我不对未成年出手的。”本来。

我妻善逸被气得眼泪又掉了几颗,一口咬上男人的喉结,“富冈义勇你个混球!没几天我就成年了好吗!”哭腔里满满都是委屈,“而且我也没说要做到最后一步……”


……行吧,真是理所当然的发言。

看来买的润滑油是排不上用场了啊,对方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能守住底线呢。

富冈义勇暗自唾弃作为成年人的自己。


“去把头发染黑吧。”他伸手触碰少年的欲望。

“哈啊……你不喜欢我的颜色?”少年礼尚往来的伸手。

“校规……而且你本来是黑色的吧。”

“吃醋?你真可……呜!轻点啊老师。”

“……”别那么叫。

“比起这个……听听我可怜的控诉啊——不要再打我了……”

“……我会轻点的。”

“???你!唔唔唔!”我妻善逸努力掰开富冈义勇的脑袋,“别吻我!我很生气!”

“是吗。”富冈义勇面瘫脸,手上动作一重,我妻善逸就又失了力气,只能在他怀里哭啼啼地抱怨。


这垃圾男友。

我妻善逸鼓着脸颊流泪。




在保健室内门后的不死川兄弟听到了这糟糕的声音。两人的脸色一瞬间都很微妙。

“这……”不死川玄弥整个脸都爆红。

虽然已经是放学后了,但、但这也太胆大了吧!这可是在学校啊!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真的好尴尬啊!

至于听力比较好的不死川实弥,他在分辨出声音的主人后脸色就黑得可怕。

居然让弟弟听到这种肮脏的声音……明天就去举报!!!富冈你给我等着西内!

“玄弥,捂住耳朵。”实弥在玄弥耳边咬牙切齿。

太近了……

不能好好思考的玄弥下意识地捂住哥哥的耳朵。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少年尴尬极了,但还是努力狡辩:“大哥……大哥的听力要比我要好吧。所以……”少年的黑发软软地躺在他那羞红的耳朵上。玄弥飘忽着眼神,努力寻找着合适的理由,最终却只能对着面前的哥哥紧闭双眼,小声坦白:“我也不想让大哥听。”

实弥诧异地看着 不敢注视自己的弟弟 那越发紧张的面庞。

“……随便你。”少年指尖触碰的地方微红。

待会得从后门出去了……

还有……算了,不举报了。

被捂着耳朵的不死川实弥逐渐混沌。


【炭善祢】灶门一家三口日常

★炭善祢

☆女孩子呆萌着攻气满满也很可爱呀(?)

☆是段子


所、所以……?

这是什么情况?

刚刚瞅炭治郎没注意这里,就悄悄(企图)抱祢豆子,注视着怀里超可爱的祢豆子的善逸,视线一下子翻了个顶朝天。

发生了什么?

善逸望着天花板呆滞。他的四肢都被有力地摁住,动弹不得,后背好像撞到了谁的膝盖。

善逸努力弓起身子,往前看,目光落入樱花般美丽的眸子中。

“祢、祢豆子……?”在意识到自己是被谁压着的时候,善逸噌的一下红到脖颈,话都说不出来。

我我我、现在、要升天了!

仿佛有蒸汽从善逸的脸上蔓延开来。

祢豆子呆萌地眨眨她粉色的眼,好奇地俯身下去,凑近善逸的脸,似乎想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有蒸汽出来。

反观善逸,明明该兴奋的他,却害羞的不得了,甚至眼角都有隐隐的水光。

“祢豆子、祢豆子,别……呜……”努力向后逃的善逸被死死摁住,那力道大的让善逸确信自己手腕上绝对会留下印记。

是祢豆子留下的印记……

善逸呼吸都乱了。

黑色秀发有些许落在了善逸的下巴上。善逸红着脸,狼狈地把头往后仰,落到不知是谁的腿上。祢豆子的唇擦在他的下巴上。

善逸已经有些喘了。

虽然我是很喜欢祢豆子……但是炭治郎说过,祢豆子的心智还没有恢复正常……如果趁人之危的话,绝对,会被讨厌的吧……被灶门兄妹。

就在善逸已经毫无办法,被逼的眼泪都落了下来的时候,善逸身后给他膝枕的人好似才发现这边的状况,终于出声了:“祢豆子,不可以哦。乖啦。”

本还盯着善逸的祢豆子乖巧地退了回去,身体也从刚刚为了压制善逸而变成的成年女子变回了小孩。一双粉色的眸子满满都是无辜。

“……你绝对是故意的。”善逸嘶哑的声音嘀咕着,也不知道是在说谁。他努力平息呼吸。

炭治郎微笑着低头,拂去遮住他眼睛的金发,然后在和那双泪眼婆娑的金色眼睛对视时,呼吸突兀地停了一瞬,随后又恢复正常。

“扶我一把,我要去洗澡。”鼻音有些重。

“……好。”炭治郎托着善逸的腰,把他拉起。放在腰上的手顿了顿,最终还是没有改放到肩膀上。

炭治郎悄悄把善逸往自己怀里带。出乎意料的是善逸也很配合。

金色的头发蹭着炭治郎的脸颊,善逸不均匀的呼吸撩过他的脖颈。

炭治郎感觉自己的温度正在蹭蹭蹭地往上涨。

“……吵。”

“善逸?”炭治郎没听清善逸在呢喃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啊……”金发少年忍无可忍地放大音量,人却羞得往炭治郎怀里靠,死都不打算看他一眼。

“你的心跳太吵了啊!”


糟了……炭治郎这会是真的脸红了。


【鬼灭小团队】论我妻善逸是否翘臀

★鬼灭四人组

☆梗来源于弹幕的善逸翘臀梗(翘臀嫩男)

☆善逸的鬼灭刀都是带着刀鞘,没有出鞘的

纹逸的屁股很翘。

伊之助是在纹逸企图讨好权八郎的时候发现这件事的。

那家伙一知道自己的小弟一号是小弟三号的哥哥,就开始撅着屁股不要脸的谄媚了,企图让哥哥大人把自己的妹妹嫁过去。

尤其是……

伊之助的视线顺着纹逸的身体曲线向下移动。

嗯,果然很翘。

向来顺着直觉做事想干啥就干啥的伊之助没有任何犹豫地伸出手,“啪”地拍在了我妻善逸的屁股上。

????????

四周一片寂静,使得那一声清脆的“啪”在众人脑海里不断地重播。

不只是纹逸投过来的死亡凝视,權八郎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讶目光,就连祢豆子都茫然地看了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肮脏的高音瞬间飙起,众人不得已捂住耳朵企图逃离这魔音。

“啊啊啊去死吧混蛋猪头!你都干了什么?啊啊啊西内!去死吧去死——!”

“吵死了纹逸!快给我闭嘴!”

“啊?!”善逸颜艺脸,“你到底有什么资格说我啊去死吧变态!变态!对别人屁股出手的变态!!!死吧死吧死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闭嘴!明明是纹逸你自己的问题!”

“哈——?!”

“你的屁股太翘了啊!所以我就顺手拍了一下!有问题吗!啊?”

已经很恐怖了的善逸在听了这话后满身黑气,甚至隐隐有雷光闪烁。

感觉大事不妙的炭治郎正要转移话题缓和气氛,就接到伊之助抛来的死亡问题:

“喂我说,权八郎,我说的没错吧!难道你不觉得纹逸的屁股很翘吗?”

是炭治郎啊炭治郎!

还有……你这让我怎么接啊!

雷声轰鸣,平常处于鬼灭队底层人士的我妻善逸难得爆发了个彻底,黑着脸把伊之助给揍了,顺带威胁了炭治郎不准传出去。

……话说我也没想传出去啊。

但看着脖子旁的闪着肃杀气息的鬼灭刀,炭治郎颤巍巍地咽咽口水,识相地答应了。

不过话说回来,善逸的臀,真的很翘吗?

炭治郎不知道。但是因为伊之助的这番话,让这个奇怪的念头在他的脑袋里晃悠晃悠。等他发觉时,他已经不由自主地伸出了他那罪恶的手——

捏了一下。

啊。

啊……

啊?

糟了!!!

几乎是一瞬间,散发着不低于恶鬼气息的善逸宛若恐怖片一样一点一点地转过头来,死亡凝视着炭治郎。

“炭——治——郎——”

“等等我可以解释!”

“谁管你啊混蛋灶门!”鬼灭刀直接劈面而来,伴随着恶鬼的高音,“给我——去死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善逸忙着讨伐灶门炭治郎的时候,一只小手戳戳那有着肉肉的臀。

“……谁——啊,那么不想活。”善逸满身黑气。

他转头,只见他身后一脸无辜的少女眯着粉粉的眼,笑容满是单纯,却发出了惊人言论:

“善逸、翘!”

善逸整个人都呆滞了,他努力思考了一下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原因,然后发现问题对象过于羞耻,于是整个人红着脸朝炭治郎和伊之助扑过去。

“混蛋!这都是你们的原因啊!啊啊啊啊啊!把祢豆子都带坏了啊!你们给我负责啊!”

【锖善】

★不要问我为什么是锖善我也不知道真的

☆学院/现代/日常pa

☆锖兔狯岳认识关系较好且年龄相近

狯岳嘴臭心好设定→即狯岳是个人(???)

爷爷狯岳善逸一家人温馨气氛

★性冷选手写cp文是没有感情线的(重点)

大写的OOC请注意【我对于写文能保证做到的就是尽量成功打出角色名字。。。】





“哈?”狯岳皱着眉,有些不可置信,“你说那家伙?你对他感兴趣?”

“嗯。”锖兔望着远处还在练习挥刀姿势的我妻善逸,点点头。

虽然对于友人突如其来的热心感到不理解,但是狯岳还是把自家的钥匙给了锖兔,顺便向往常一样附赠一些自家师弟的坏话:“我说那家伙就是个哭包,一要他训练就又哭又逃的根本吃不了苦,你以前来我家的时候又不是没看过那个场面,鸡飞狗跳的。真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这么用心地培养他……所以说你怎么突然想到训练他了?还是说你那大男子主义作祟?”

“……差不多吧。”锖兔难得含糊。

“行吧。”狯岳嗤笑,“我看你就是闲的,浪费时间。”

谁知道呢?锖兔耸肩。手中贴着“训练场”标签的古铜色钥匙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耀眼的金光。

比那个孩子的发色要深。他下意识地想。

还记得那个时候,他也是站在这里,望着不远处的金色身影,做着和现在相同的挥刀训练。

大概就是从那时候起,这两条本该互不打扰的平行线才开始真正相交。


“那我就期待一下你的训练成果吧。”狯岳打了个哈欠。他昨晚在查资料,有点没睡好。

对于明天就要和导师出去个十天半个月,再加上爷爷又出远门的狯岳来说,正头疼家里的小鬼没人照顾,恰好碰上友人赛季结束休息,主动提出要给小屁孩训练。虽然不解,但是对他来说倒是求之不得。

“那家伙就交给你了。”狯岳摆摆手示意自己回房收拾行李。

锖兔从友人身上收回视线,再次把目光投到训练场上那仅有的身影。

等到那金发少年完成了挥刀训练,累得跌坐在地上时,锖兔这才用钥匙打开训练场的大门。

一般的室外训练场都是开放式的,但鸣雷道场的训练场却不是,于是在推门进去的那一刹那,锖兔难免想起了这防盗网般构造的来源——据友人抱怨说是为了防止某个爱逃跑的小鬼逃离训练而特意设置的。

锖兔不可避免地笑了出来,烟紫色的眼睛透露着不属于炎炎夏日的轻松愉悦。

他的笑声和笑容一同落入那个诧异转头的少年的世界里。

“好久不见,善逸。还站的起来吗?”

我妻善逸点头,用手支撑着自己爬起来,随手拿旁边的毛巾随意给自己撸把汗,然后喘着气疑惑地问道:“锖、锖兔学长……?你怎么来了?呃、是比赛……比赛结束了,来找师兄的吗?”

“不是。”锖兔干脆利落的否认了。他给我妻善逸递水的同时,上挑的狐狸眼带着不可言喻的愉♂悦,“我是来帮你训练的。”

“噗!咳咳咳咳咳!”喝水的善逸呛到了,金色的眼睛瞪大,满满都是不可思议。然而当他仔细注意锖兔学长的表情和声音时,他可以确定对方是认真的。

于是我妻善逸的脸不由地扭曲了。

开什么玩笑!虽然锖兔学长对人很友好,但是那仅限于非训练时期啊!不管是听爷爷还是师兄说,他都是个在训练的时候认真且严厉到超——级可怕的程度啊!据说训练的时候还会时不时地有诡异的大男子主义出现啊!

“狯岳同意了。”锖兔用手指甩着钥匙。

我妻善逸整个人一僵。

我靠靠靠靠靠!本以为师兄只是有点讨厌自己没想到居然是打算要自己的命吗!!!早知道就在爷爷说要出远门的时候跟着溜了啊!本想着师兄走后自己就能享受没有训练的美好生活但是根本没想过师兄居然找了锖兔学长啊啊啊!这是走了也不放过自己的意思吗?!

不、不……冷静,毕竟自己不是锖兔学长的师弟,再怎么说他也不会一点都不手下留情的……

吧?


我妻善逸哭丧着脸。

抱着坎坷的心情,他开始了一段只有自己和锖兔学长的道场生活。



至于待狯岳回来之后,我妻善逸死死扒着他的裤子哭着喊“师兄我再也不逃训练了我会成为一个男子汉的所以求求你不要再拜托锖兔学长来训练我了呜呜呜”,那、都是后来的事了……




锖兔是在一个相似的夏天里认识我妻善逸的。


那天,跟着友人踏上通往鸣雷道场的列车,他们在道场所在的那座山的山脚下站了,直面午日滚烫的热气——天气预报都是不准的,说是早上会下雨,结果一直热到他们下车。在聒噪的蝉声中,他们耗了半个下午,喝完水杯里的水,浑身都是汗才顺着山路爬到那藏在山中的鸣雷道场。

辛亏还有路旁的树为他们遮一下阳光,否则锖兔估计自己是要因为脱水死在半山腰上了。

待他们终于看到道场的身影时,在道场廊檐下早就等得不耐烦的金发小子也看到了他们。他一路小跑过来,一双金色眸子精神得很。

“师兄!!!”

高音带来的摧残是痛苦的。锖兔艰难地咽着口水,看向身旁的狯岳,就发现和他一样渴得喉咙痛的狯岳黑了半张脸。

闭嘴……水呢?

锖兔从他脸上读到这句话。

还渴着的狯岳是不会浪费口水的,他毫不犹豫地踢踢金发小家伙的小腿,用行动表示自己的不爽。对此,已经不想动的锖兔觉得他精神真好。

等到他们颠簸着进了道馆,扑面而来的阴凉气息激得两人起了一阵鸡皮疙瘩。金发的小子一边递过来两杯冰水,一边还嘀咕着“直接喝冰水不太好吧”。狯岳和锖兔接过,都是爽快的一口闷,然后才舒爽地叹一口气。

“太热了。”狯岳抱怨。

难得的,锖兔也附和道:“太热了。”

真的、太热了。

这个夏天。


在椅子上瘫倒了好一会的狯岳,被自家师父喊起,说是要下山买东西,招待锖兔。

“为什么?!”狯岳不高兴,“我刚回来啊!”他好不容易才上的山,现在又要他下去?“为什么不叫那个小鬼去!”他指指自己无所事事的师弟。

狯岳还准备再说几句,就被师父那“你看那小子中用不”的悲怜眼神给噎住了,再看看一旁可以说是他唯一带来家里的朋友锖兔——再怎么说也不能让客人去吧?

狯岳绝望地从椅子上爬起来,随便交代锖兔几句:哪里随便逛、哪里不行、哪里有他想看的东西,就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还因为交代的态度太随便被师傅敲了一下脑袋。

于是偌大的道场,就只剩下锖兔和狯岳师弟两个人。


锖兔对于狯岳的师弟还是有些好奇的。很大一方面是因为狯岳对他师弟的描述,虽然大部分都是在抱怨师弟有多么得烦多么得不要好,但单从狯岳收信的频率和收信时的表情来看,他其实也不是很讨厌这个没有血缘的亲人,最多就是看不惯他的性格和做事的做法而已。

锖兔知道他叫我妻善逸,有一头金到橙的渐变色的发色,但不是染的,反而是雷劈这种奇奇怪怪匪夷所思的经历。锖兔还知道他的性格懦弱爱哭,总是会逃训练,而且不叫桑岛先生为师父,而是喜欢亲近地喊他爷爷。也知道他原本叫狯岳哥哥,但是被狯岳强行纠正才勉勉强强喊了师兄,当然也知道他有点怕自己这个蹭的累的友人……

锖兔知道他很多事,甚至能从狯岳乱七八糟的坏话中,感觉到他应该是一个胆小却温柔的人。

熟悉的陌生人。

友人走后瘫得无聊的锖兔终于起身,一边随意逛着,一边用视线悄悄去捕捉那自从友人离开后就没看见的金发小孩。出乎他意料的,他是在经过训练场的时候,发现了我妻善逸。

锖兔没有出声,只是环着手臂,看着他的背影。

虽然已经过了最热的时候,气温也慢慢地降了下去,但外面的空气仍是带着燥热,太阳光也不可避免地落在地上,给训练场又施加了些温度。

我妻善逸站在阳光下,挥着木刀。

看着他的动作,锖兔立马就意识到对方在做挥刀训练。他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上挑的狐狸眼开始观察我妻善逸的动作。

干净、利落、有力。

很漂亮的挥刀。

锖兔不自觉地勾起嘴角,他对于认真练习的人都有种好感——这是和那群为了泡妹而浑水摸鱼的社团团员不一样的、没有多余动作的、扎实的挥刀动作。

这样的动作他在狯岳身上也看见过。不得不说,桑岛先生的两个徒弟都教的非常不错。

呃,虽然眼前这个传言喜欢逃训练,但现在看来,传言也不是那么可信嘛。对比一下友人的坏话和我妻善逸一路的表现,锖兔深深觉得狯岳的话,不可信不可信。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黄昏不知怎的,在这座山上来得特别的早。

被橙红色渲染的天空绚丽夺目,远处升起的白月皎洁明亮,闪烁的星星挥洒在天幕上,星河连接着太阳和月亮,跨越了白天和黑夜。

我妻善逸呼了口气,停止了自个儿背着爷爷偷偷开始的训练。

如果这样也没有效果的话,那就只能放弃了吧。他暗暗想。

自我训练完的我妻善逸打算去洗个澡,然后放飞自我地瘫痪在舒服的床上看新更新的动漫,顺便好吃懒做地等一下晚饭。然而当他转过身,一个陌生的面孔吓得他不仅跌坐在地上,还差点窒息。

这、这谁?!

等等……

我妻善逸缓过神来。

这是师师、师兄的朋友吧?是叫……锖兔?呃,他、他什么时候在的?看了多久了?我完全没听到声音……

有点可怕。

我妻善逸捋顺舌头,颤巍巍地开口:“你、你好?”

一开口,我妻善逸就懊悔得想给自己一个巴掌,瞧瞧,你都说些什么呢?这种尬聊的开头你居然也说的出口。

锖兔倒是没什么感觉,再尬的聊他也不觉得尬,毕竟从本质上来说,他的友人富冈义勇那种激怒式的鼓励就是从他身上学来的,论情商,这两个人不相上下——或许还可以加上一个狯岳。

于是他没有觉察到尴尬似地笑了,语气里满是赞赏:“你的挥刀姿势很好。很有男子汉的样子。”虽然不禁吓这点不太男子汉呢。

我妻善逸很是惊讶。他可以清楚地听到对方的声音,不是爷爷那种带着鼓励的赞赏,而是纯粹的欣赏和……高兴?虽然不知道锖兔学长那诡异的“男子汉”的赞美是怎么回事,但姑且联系一下他的声音,大概是他表达赞美的方式吧?

说起来,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称赞他吧?

看来他的剑道路程也不是无药可救嘛。

我妻善逸从地上爬起来,红着脸道谢。

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的锖兔,就看见我妻善逸耳朵轻微地动了动,幅度小得让他以为是错觉。

“爷爷和师兄回来了!”他有些腼腆地笑着对锖兔说。

锖兔有些疑惑地挑眉,除了虫鸟歌鸣,他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但是他记得狯岳说过,师弟的耳朵很好。于是他顺从地点点头,侧身让我妻善逸先过去,然后跟着他走向道场门口。

在我妻善逸经过的时候,锖兔悄悄用眼神比了比,嗯,他在我妻善逸这个年纪的时候比他要高。

随着灯的打开,果不其然,狯岳和桑岛先生已经到了大厅。狯岳搬着大多数的东西,最上面是一箱好像散发着冷气的箱子。

“看什么看,还不快过来帮忙!”狯岳态度极差。

“狯岳!不要对朋友无礼!”爷爷冲狯岳吼。

“就是!”我妻善逸嚷嚷。

“……我是说你啊臭小子!!!”狯岳脸色扭曲,“过来帮忙!”

“切。”我妻善逸暗暗翻了个白眼,“来了来了!”

锖兔不好意思地去拿桑岛先生的东西,一路伴随友人和他弟的吵声。

“呐,给我吧。”

“从下边,下边拿。”

“???拿个东西这么讲究?”

“闭嘴,接稳了!”

哗啦——

“我靠!狯岳你这就全给我了?!”

“怎么跟你师兄说话的!不是还拿了个箱子吗。”

“那算个啥——唔唔唔!”

锖兔好奇地看过去,就见狯岳从箱子里摸索出个冰棍,拆了,粗暴地塞进我妻善逸的嘴里。

“你喜欢的味道——行了吧!赶紧给我搬进去!”狯岳翻了个明显的白眼,端着箱子就往冰箱走去。

吸溜吸溜吸溜——

把手头的东西放好,吸溜着不知道是口水还是棒冰的我妻善逸终于空出手来捏棒冰棍,随后就是讨伐的高音:“啊啊啊混蛋师兄!你刚刚怼到我的门牙了!”

“给你吃还那么多废话!”狯岳不屑。

“很冷的好吗!”我妻善逸控诉。

狯岳没理他,从爷爷手中接下剩余的一点小东西,一边指挥着锖兔放东西。

“你要吃哪个?”狯岳打开冰箱两层,一边往下层塞东西,一边指着上层急冻柜的各式棒冰,问锖兔,“牛奶?巧克力?还是——”

“牛奶。”锖兔擦了把汗,接过狯岳递来的棒冰,看着他又把手伸进冰箱。

“棒冰只能吃一根!”爷爷似乎注意到了什么。

“……拜托,我已经不是小孩了好吗。”狯岳嘀咕着,却还是乖乖关上冰箱。

“……你那什么表情!”

“没什么……就是有点惊讶。”锖兔舔舔棒冰,没想到狯岳居然是听家长话的类型呢,要知道他和富冈都是属于背着老师啃棒冰的那种呢。

毕竟是个男人,就不应该被吃棒冰拉肚子这种话所威慑。

锖兔有些得意。

然后他就被我妻善逸以奇怪的目光瞟了一眼。

错觉吧?善逸歪头,不然他怎么感觉锖兔学长有点得意?

正准备溜走的善逸步伐悄悄的,生怕被抓去做饭。然而就在他快要和师兄擦肩而过的时候,师兄一只手突然握住他捏棍的手,然后猛得往下一拉。

我的牙!!!!!!!!

艰难咽下棒冰的我妻善逸举着棒冰棍就要往狯岳脸上砸。

“去死吧混蛋师兄!!!”肮脏的高音刺穿整个道场,回应它的是一串嚣张的笑。


总而言之,锖兔在友人家的生活,因为某个金发小子,变得欢闹。

同时,也变得有趣。


—沈沉逸—

还有学校片段大学片段和车

但是我肝不动了

而且这么冷也不会有人吃的pa qwq


小王子告诉狐狸 他喜欢玫瑰花。

狐狸说没关系,我也喜欢玫瑰花。


【个人向】Rachel·Gardner

★Rachel·Gardner个人向。Ray一直是我很喜欢的一个人物,优雅而不失狂气。她的好我一时也说不清!


☆很久以前写的(动漫刚出没两集),今天补个结尾。所以文风见谅。


☆非常感谢您的喜欢!也非常感谢所有喜欢Ray的你们!(虽然她是zack的hhh)




七岁的Rachel·Gardner,沉溺在幸福之中。


那时的她还是个正常的孩子,会因为喜欢的电视节目而露出笑容,会因为蛀牙得到不准吃冰淇淋的命令而吵闹,也会因为牵着爸爸妈妈的手散步而开心。


七岁的Rachel,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孩子。



九岁的Rachel·Gardner,是躲在沙发后面的。

黄色泛着泡沫的啤酒顺着毯子的花纹蜿蜒曲折地前行,路过女孩白色连衣裙的边角。蓝眸的姑娘愣愣地看着啤酒一点点延伸,惨白的灯光照射在液体上,在视网膜中形成一个刺眼的白圈。


你要去哪呢?

女孩喃喃。

沙发后面传来男人的怒吼、嘲讽,女人的尖叫、指责,空气中弥漫着不存在的火药味。


你要去哪呢?

女孩摇摇头。

你哪都去不的。


九岁的Rachel·Gardner最喜欢的白色连衣裙,被啤酒染上了无法洗干净的污渍。


十一


十一岁的Rachel·Gardner,渐渐开始崩坏。


Gardner夫人!


年轻的班主任喊住金发的妇女。

您的孩子,对,Rachel,她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孩子了!她很优秀,真的!她的成绩和评测一直都是A级的!我是说,她很努力。

夫人!班主任的眸子一闪一闪。她很努力,也许您应该为她骄傲。呃……或者多表扬一下她?


班主任揣测的用词,尽管Rachel是她带过最优秀的孩子,可在与她相处时,女孩要溢出来般的孤独还是让她不由担心。

这个孩子太孤独了。她犹豫着想说什么,却又怕自己管的太多了。


我一直以她为骄傲。

Gardner夫人僵硬地微笑。她牵着Rachel的手,看着女孩有些紧张地攥着书包的收缩条,笑了。

她只能以她为骄傲,她只有她了。


Rachel,很乖,很听话,很听我的话。

Rachel,要很乖,要很听话,很听我的话。

夫人喃喃。


女孩望着母亲的侧脸,一双湛蓝如天空的眼眸是那般澄澈。


十一岁的Rachel·Gardner的背包里,放着她偷偷从活动课上拿来的针线。


十二


十二岁的Rachel·Gardner,是个出色的杀人犯。


她亲手杀死了她的父亲,并且用一双悲伤的眼睛隐瞒了所有的真相。

但她无法反驳那一声声枪响。每每在午夜时分或者是精神恍惚的时候,她就会听见那指尖传来的响声,混合着她愈发快的心跳,在脑海中炸裂。

她扳下击锤,后坐力使她不由地向后倾倒,火药味从枪口中泄露,这一次,是真实存在的。


Rachel就这么注视着她的父亲——那个男人倒下,鲜血澎涌出来,就像当初的啤酒弄脏Rachel的白裙子一样,把干净的地板弄的一塌糊涂。


乖。听话。

Rachel抚摸着箱子里的沉睡着的小狗,莫名的,她有些难以呼吸。在寂静的夜里,她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就像大型的交响曲一样,让人燃烧,使人着迷。

乖。听我的话。

她深吸一口气,跌跌撞撞,翻箱倒柜。


找到了。

Rachel捏着她的针线包,浅浅地,心满意足地笑了。


来成为我理想的家人吧。

爸爸、妈妈。


十二岁的Rachel·Gardner,在否认自我的杀戮中深陷。


十三


十三岁的Rachel·Gardner,是一个渴望死去的教徒。


蓝月之下,一本染了鲜血的圣经彻底改变的Rachel。

情感上不甘愿认同自己怀揣着罪孽,可理智和常识却在批判着沾满污秽的扭曲的自己。


「你是否承认自己的欲望。」

……

「你是否认同现在的你。」



「你是本来的模样,还是理想的模样。」

!!!


忏悔曲在密室里悠悠响起,一股甜甜的香气扑鼻而来,Rachel在神父的叹息之间,一点点地失去了意识。


我的模样?

我的……「理想」的……「我」?


“这里是……哪里?”


“我是Rachel·Gardner。”

“我记得……在医院……”

“因为……看到了”


她的信徒含着泪虔诚渴望她活下去,却不知她已失去了生的向往。

这是个无趣的世界。她想。


直到她撞见一双异色的眼睛。


优雅冷艳的钢琴曲爬在圣经封皮上,却被它表面的金属花纹割裂一道长缝。那从缝里流露出来的,竟是自负和狂妄。


曲尾,是子弹和她的笑。


嘘,晚安。


十三岁的Rachel·Gardner,在离经叛道的路上活了。


十三岁的Ray,是个人。


★新文《Rain cats and dogs》预告

★涉及cp:瑞嘉+金凯(少量)

★BGM:something just like this

★片段预警

格瑞突然很想嘉德罗斯了——虽然嘉德罗斯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麻烦,但他确实有点想这个小混蛋了。

他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他们躲在天台上的情景。那时候已经是深秋了,天气冷的不行,可格瑞回想起来却觉得那一天阳光出奇得温暖,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那个晴朗天,格瑞他为了图一个清净,特地向纪委安迷修借了天台的钥匙,带着一本才刚开始看的小说书,登上处在楼层最高的平时都被锁着而空无一人的天台。
这本该是格瑞一人的常驻之处。
可是那天格瑞一打开门,却看见一个金色的身影依靠在围栏边,睡得正香。阳光在他的睫毛上跳跃。他的呼吸绵长,一起一伏地温暖了四周的空气。
那大概是格瑞第一次看见那样安静的嘉德罗斯,不吵不闹,只是倚着栏杆睡午觉,乖巧地好像是在人间玩耍累得睡着了的天使一样。
或许是这画面太具有蛊惑性,出乎意料的,格瑞没有选择离开。尽管他的理智告诉他嘉德罗斯醒后一定会很烦很吵,会喋喋不休地嚷着要打架。但就在那一刻,偏偏,格瑞走近了嘉德罗斯,坐在了他的身边。
就好像在冥冥之中,格瑞有一种感觉,他应该去珍惜这一个瞬间,就像在珍惜这样一个深秋的暖阳一样。
——因为这样宁静安详的时刻,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不知为何,格瑞就有了这样的感觉。
理所当然的,他为自己想法感到好笑,可就算如此,他仍是在嘉德罗斯身边坐下了。
嘉德罗斯的脑袋一点点滑落,最终搭在格瑞的肩头。格瑞轻轻地瞥了他一眼,又回过头,安静地一页页地翻读那本不知年代的小说。

于是世界都静了,在他们彼此远离喧嚣的小世界里,连时光都放轻了它的步伐。

那次嘉德罗斯不小心在天台睡着了。在他半梦半醒之间,觉得这是他一年以来睡过最好的一觉。
终于,嘉德罗斯渐渐醒了。
在他缓缓睁开眼,迷糊的视线中,嘉德罗斯感觉自己正枕着谁的肩膀,他懵愣地抬起头,就误入了一汪绛紫色的潭水之中。还未等他看清那是谁,一个熟悉的声音便传来。
“你醒了?”

啊,是格瑞。
他昏沉的大脑下意识地判断。
于是突然的,嘉德罗斯多天以来的郁闷好像都消失殆尽了。他懵懂地望着格瑞,望着格瑞眼里的自己,还有那眼眸深处他从未看懂的情绪。
嘉德罗斯天才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当机,他运转着大脑用尽所能搜索他所有的词汇去描述这样的眼神,可最终仍是无功于返。
嘉德罗斯无法用任何词汇来形容此刻他所见的格瑞的模样,就像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人能像格瑞这样的、这样的——让他偏执地追逐。
也许对于嘉德罗斯来说,这世间独一无二的词语莫过于一个名字:格瑞。

尽管嘉德罗斯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好像有什么在无形之间驱动着他,靠近格瑞。
他们之间的距离就在厘米之间,哪怕是对方的呼吸也像一阵微风,抚过脸颊。
这时,嘉德罗斯毫无征兆地想到了一句情话:
“他不过如此,可是在我眼中,他却是天地至美。而天地至美,本无常主。所以,他迟迟不属于我,也不属于任何一个人。”
于是嘉德罗斯解下了他围巾,就着金色的阳光,把它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在格瑞的脖子上。他专注地围着围巾,动作认真地就好像在将整个世界收归己有。

“哈!格瑞,你可真不适合这个颜色。”嘉德罗斯看着围着围巾显得有些滑稽的格瑞,不客气地笑出声。
“但是。”他继续说,“我可不管它合不合适。”
嘉德罗斯指着格瑞的脖颈,嚣张而任性地宣布:“这儿,从现在起,就是它的位置了!”

嘉德罗斯他不信天地不信命,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向来都是依靠自己的实力去夺取的。
正因为如此,所以嘉德罗斯才自信,他会一直赢下去,无论是谁,无论是什么。

【嘉右cp整理】

★旧作,有添改,多cp

★我是沈沉逸,好久不见

★谢谢每一位我的读者,谢谢你们的不离不弃和喜欢,我会继续加油



瑞嘉

一个是护国大将军,一个是至高无上的王。他们就像是错位的彼此,最贴近对方却又站在了对立面。这是上天赐给他们彼此的宿敌,唯一仅有并且如同生命的另一半。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当他们其中任何一方的利器插进对方的胸口时,他们却都会拥有等同的痛苦。

雷嘉

狮和虎各自领导自己的团队,争抢着那森林之王的荣称。他们互相撕咬,你我绝不相让。哪怕当他们身体内的鲜血全部流尽,也不能阻止两双互相瞪着,凶狠肆意的眸子。
更何况——狮可是觊觎虎许久,甚至自诩势在必得。

安嘉

这尘封的墓地终于被打开,墓内的情景却让来者惊愕:骑士的头颅安心地平躺在他已平息了的王的脚边。但他的双剑却交错插在王的身前,沉重的盔甲下是挺直的背影,向着所有企图夺取王冠的外来者。

神嘉

创世神创造了世间万物,他俯瞰他的世界,他爱着他的世界。可是永恒的他突然感到了无聊——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可以与他并肩的存在。于是,无所不能的神在他的后花园里摘取了一朵最为芬芳的金徽章,并赋予他心血与无尽的爱。

银嘉

他和他的族人,都被神所抛弃。背负起诅咒的叛神者心中埋藏着愤怒、痛苦和哀求。他虔诚地跪倒在大殿,祈求神的原谅。
可神一言不发。
叛神者终于放弃了对神的期盼,他撕扯掉束缚着自己的锁链,将诅咒作为武器,将信仰供奉在新的幼神身上,并将为其斩杀曾经信奉的神。

卡嘉

身为军师,不仅要有出色的战略头脑,也要有一颗时刻保持冷静甚至是冷血的心。但世人千算万算都没有料到:军师他视天下为棋盘,江山兵将为旗子,下得一手好棋,却只是为了围住那高高在上的圣空之主,让他再无翻身之时,让他……死于自己的手。

帕嘉

骗徒从来都做着肮脏的勾当,他生在下层,活在下层。纵使一时被迫替他人卖命,也谎言连篇。他是惜命,可掠夺的本性却给他添了一份暴戾亡命的味道。得不到的就骗,骗不到的就抢,抢不到的——那就毁掉。骗徒毁掉了十几个星球,却依旧活得自在。
那么下一个目标呢?
骗徒笑了,培养液里安静沉睡的少年印在他的眼里。

佩嘉

他是王的走狗。
他是人,但从小在狼群里长大,有着本能的兽性,却被一个小小的幼王给捕获。他呲牙,怒吼,可幼王却笑得肆意妄为。“你是我的狗。”幼王为他亲手戴上项圈,强者的气场使他屈服。
于是,一匹不懂人心,甚至不会说人话的野狼,学会用他尖锐致命的利爪撕毁每一个幼王指定目标的性命。

丹嘉

游戏的裁判眯着眼,他随手将规则制定。
“身为游戏里最强大的旗子啊,你能在规则里活得恣意妄为。”裁判停下笔。
规则就是绝对。至今为止,处在规则外的一切,都将灰飞烟灭。
他将棋子们的王推向规则的边线。
“那么你呢?”他微笑着自言自语。

黑金嘉

凡是有光的地方就必定有影子,光愈发刺眼,那么影子也就愈发深幽。
如果把神形容成光明的产物,那他便是这世间最肮脏的深渊。可不幸的是这黑暗在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望见了星星——像光一样璀璨却不刺眼的星星。
和我一起、玩、好吗?
和我一起、玩。
和我一起。
只和我一起。
求而不得的欲望像他身后开始增长的黑色箭头一样,顺着光企图将星星缠绕,吞噬。
深渊没有光,但深渊痴心妄想着光。

鬼嘉

玩弄人心的狐狸总是狡猾,他自称弱小,但野心却大能吞象。狐狸打理着他的尾巴,一双狐瞳里充满了算计。他望向王座,那里是他梦寐以求的宝座。还有……他梦寐以求的战利品。

棍嘉

它是他的武器。
它助他一臂之力。
它为他扫除障碍。
它奉他为王。
它守在他身旁。
那么,你们现在又有何理由,不让它霸占它的王?

埃嘉

青春期的小男生,总会不由自主地注意到比他们耀眼一点的女孩子,然后发展一段朦胧的感情。
这样说好像也没错……不不不!岂止是耀眼,完全就是闪闪发光了好吗!!不,那个,关注点错了!关键是连性别也不一样啊!!!
跪求性别相同怎么恋爱啊!姐姐!!你不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