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逸

尽管一无是处,可我仍想被爱。

这里是沈沉逸,很高兴认识你。

【义善+实玄】保健室

★义善+实玄

☆校园pa 有群上的「不要再打我了」的梗。

☆地点:保健室(是叫这名吧?)

没有车 感谢。不要妄想了。

★但是有公开处刑(实玄☞义善)。

☞的意思是 指指点点。请自行表情包 感谢。

★巨ooc注意(是真的ooc呜)




“不死川老师。”一进办公室,富冈义勇就喊住同事不死川实弥,把一袋东西递给他,“给你的。”

不死川实弥狐疑地接过,打开一看,是自己喜欢吃的萩饼。

富冈义勇在搞什么?他有这么好心?

这么想着,他也问出了声:“富冈?你给我的?”

已经坐在办公桌旁的富冈义勇 忙着在一堆作业本中翻找,头也没回地回答:“不是我,是不死川同学。”

玄弥?不死川实弥更疑惑了:“那他怎么不自己来。”

“据说是受伤了。”富冈义勇一边努力翻找,一边回话,“路过的时候,不死川同学拜托我给你捎来。……啊。”终于找到了那本作业本的富冈义勇好心情地又多说了几句,“看起来伤得不重。请不要不管不顾地跑过去,你下节应该有课。”

“切。”不死川实弥翻个白眼,嘭得关上已经开了一半的门,然后默默蹲到一旁 去给自家不省心的弟弟打电话,询问情况的同时再带一阵臭骂。

索性只是小伤。

不死川实弥叹了口气,翻翻课程表,头疼地发现自己暂时抽不出时间去看他。“只能傍晚放学的时候再说了吧。”不死川实弥瞪着荻饼想,“辛亏只剩两节课了。”

就在他回过神,别扭着要向富冈义勇道谢时,富冈义勇已经拿着一本作业本就要往外走。

“富冈?那个……多谢!”不死川实弥在他彻底走出办公室前说道。

富冈义勇拿着本子的手摇摇,示意他不用客气。

办公室的门悄然关上。不死川实弥看眼手表,发现就快上课了,赶紧去拿桌上的教案。就在他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富冈义勇今天应该没课了。

那他去干嘛的?

不死川实弥随便回忆了一下,富冈义勇手上那本作业本赫然显示出了他的目的。

“是叫……我妻善逸?”一个黄脑袋拉着自家弟弟就跑的身影在脑海里显现,“我记得是富冈他们班的风纪?说起来富冈好像挺针对他的吧?”一直揪着他的发色不放。

算了,管他呢。

那老掉牙的上课铃悠悠响起,不死川实弥放专注上课。




“善逸!富冈老师找你!”教室门口传来同学的呼喊。

我妻善逸停止了手头的计算,心里怨诽男人 婆婆妈妈事情儿多,不情愿地挪向门口。

“老师,什么事。”我又哪里得罪您嘞。还是说只准官僚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啊。

富冈义勇低头观察着逃避他眼神的我妻善逸,把手中作业本还给他,然后不意外地发现我妻善逸在拿到作业本的时候脸色微妙地红。

写上来的时候不觉得尴尬,现在倒是觉得害羞了?

“放学,保健室。”他轻轻开口,声音小得听不见,但看到我妻善逸睁大的眼睛时,他很放心且满意地走了。

留下快冒烟的某人。

“操。”我妻善逸磨牙。

他不想去,但想想富冈那混蛋的木剑,他就没那个胆。

我妻善逸暗恨自己的不争气。

但他随即又开始抱怨 自己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地在作业本上 写东西作死。




保健室的门被一点点关上,阻绝了门背后企图溜进来的阳光。

关门的人看着窗帘全部拉上而营造的昏暗,犹豫着,最终还是给门上了锁。

“……老师。”少年摩挲着朝男人的方向移动,然后跌进他的怀里。

“你要干什么啊……”我妻善逸紧张地咽口水。

流露出让人安心声音的男人稳稳接住我妻善逸,骨节分明的手揉着少年柔软的金发。

“这也是我想问的吧。”富冈义勇话有所指,“在作业本上涂鸦可不是一件好事。”

我妻善逸拿作业本拍在富冈义勇的肩膀上,气鼓鼓地喊:“才不是涂鸦!我为什么那么写,你自己心里没有数吗!”

总是在借我的各种小问题来打我的混账老师!

“不要再打我了啊!”缺少光线的昏暗帮助少年隐藏起发红发烫的脸,“至少……”

呼吸开始错乱,声音委屈而粘人。


“至少对自己的男友好一点啊……”


留恋在少年侧腰的指尖动作停滞。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随着善逸接下来 既像抱怨又像撒娇的话语,在富冈义勇的鼓膜里震动。


“这也要我教你吗,混账老师。”


忍耐。

富冈义勇没有说话,手又重新规规矩矩地搭在善逸的腰上。

这样下去就真的不妙了。

我妻善逸还没有成年。

富冈义勇轻咬舌尖。


善逸知道他在想什么。已经被撩拨,但没有后续的善逸 有些火大地拽住他的领子:“反正对自己学生出手的老师怎么看都是个混蛋吧!你管那么多干嘛!”

他粗暴地亲了上去,郁闷地去探男人的唇缝。

正当善逸得不到回复,准备自认倒霉自行解决地后退离开时,富冈义勇一把按住他就要移开的脑袋,然后深深地吻了上去。

唇舌相触,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贴近的皮肤上。被按住的善逸无法逃脱,只好顺从地加深这个吻。缺氧带来的无力使他不得不搂着男人的脖颈来支撑自己。同时,本安放在自己侧腰的手转移到后腰,顺着背脊的凹槽往下。

紧贴的唇终于分开,一时之间暧昧的喘息围绕着两人。

富冈义勇吻去我妻善逸眼角的泪水,沙哑的声音贴着脸颊响起:“我不对未成年出手的。”本来。

我妻善逸被气得眼泪又掉了几颗,一口咬上男人的喉结,“富冈义勇你个混球!没几天我就成年了好吗!”哭腔里满满都是委屈,“而且我也没说要做到最后一步……”


……行吧,真是理所当然的发言。

看来买的润滑油是排不上用场了啊,对方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能守住底线呢。

富冈义勇暗自唾弃作为成年人的自己。


“去把头发染黑吧。”他伸手触碰少年的欲望。

“哈啊……你不喜欢我的颜色?”少年礼尚往来的伸手。

“校规……而且你本来是黑色的吧。”

“吃醋?你真可……呜!轻点啊老师。”

“……”别那么叫。

“比起这个……听听我可怜的控诉啊——不要再打我了……”

“……我会轻点的。”

“???你!唔唔唔!”我妻善逸努力掰开富冈义勇的脑袋,“别吻我!我很生气!”

“是吗。”富冈义勇面瘫脸,手上动作一重,我妻善逸就又失了力气,只能在他怀里哭啼啼地抱怨。


这垃圾男友。

我妻善逸鼓着脸颊流泪。




在保健室内门后的不死川兄弟听到了这糟糕的声音。两人的脸色一瞬间都很微妙。

“这……”不死川玄弥整个脸都爆红。

虽然已经是放学后了,但、但这也太胆大了吧!这可是在学校啊!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真的好尴尬啊!

至于听力比较好的不死川实弥,他在分辨出声音的主人后脸色就黑得可怕。

居然让弟弟听到这种肮脏的声音……明天就去举报!!!富冈你给我等着西内!

“玄弥,捂住耳朵。”实弥在玄弥耳边咬牙切齿。

太近了……

不能好好思考的玄弥下意识地捂住哥哥的耳朵。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少年尴尬极了,但还是努力狡辩:“大哥……大哥的听力要比我要好吧。所以……”少年的黑发软软地躺在他那羞红的耳朵上。玄弥飘忽着眼神,努力寻找着合适的理由,最终却只能对着面前的哥哥紧闭双眼,小声坦白:“我也不想让大哥听。”

实弥诧异地看着 不敢注视自己的弟弟 那越发紧张的面庞。

“……随便你。”少年指尖触碰的地方微红。

待会得从后门出去了……

还有……算了,不举报了。

被捂着耳朵的不死川实弥逐渐混沌。


评论(4)

热度(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