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逸

尽管一无是处,可我仍想被爱。

这里是沈沉逸,很高兴认识你。

【炭善】《lemon》

★鬼灭主世界主角 炭×现实子世界主角 善


☆非常小言的沙雕文!

非常做作的文艺!!

并且都是老梗!!!(比如像车祸什么的)

齁甜(至少我觉得好甜)

★用歌曲《lemon》作为标题!(偶然翻到的歌《lemon》,感觉有些可以呼应的地方,可以去听听看 ̄  ̄)σ拜托了去听吧!)

☆(虽然我挚爱《那个夏天已然饱和》,但是歌词不太符,就算了↑这个适合做原著手书)

★肝力不足写的很差!感谢观看!







比起城市的声音,我妻善逸更喜欢乡下的。


城市总是繁华,但这份繁华也会带来拥挤。对于听力很好的我妻善逸来说,每天都有成千上万嘈杂的声音落入耳中,尽管它们大多匆忙路过。比起无拘无束的欢笑,城市里太多隐藏的规矩。每个人都是一模一样的脸,跟随着潮流开玩笑。只有当一个人独处时,才会下意识地流露出一丝寂寞。

我妻善逸听多了这样的声音:明明身处人群,却在心里哭泣。


相比之下,乡下的生活是惬意的,那里有着他童年的回忆——那是他为数不多能够完全放松、倾听的幸福时刻。

金色的阳光在田野上跳跃,自行车轮轴转动,风吹起耳边的头发,路过小池塘里鱼尾打击水面,桃树叶间窸窣,流落在花朵上的水珠,带着草帽的小孩子的欢笑,井里传来的回声……

这一切一切的声音,都让我妻善逸迷恋。

但童年总是要过去的,在乡下的日子也从每天变成了每年几天。尤其是在爷爷去世后,假期便突然骤减。

身在城市,夜深,散发悲伤的声音就会群聚起来,吵的他不能入眠。这时,善逸也会羡慕小时候的自己。但这种情绪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淡。

繁华和落寞成了习惯。

只是偶尔,他还能回忆起一点年幼时单纯的快乐。只是感官不再那么清晰。


当孤独的巨浪打击我妻善逸时,他也会渴求一种声音——在他冥冥中能感受到的、自己本应该拥有的、温柔的、让人想哭的声音。


他开始听歌。但就算是再动听悦耳的歌曲,再节拍无措音调稳准的唱腔,也和他想要的声音,有着偏差。


我妻善逸在茫茫人海中寻找。

就像那52赫兹的鲸。




浓雾逐渐消散的开端是一个平凡的在城市看不见星星的夜晚。

正在电脑桌前鼓捣新歌的我妻善逸突然感到一丝不对劲。没等他反应过来,衣柜旁突然出现的次元壁被打破,一个红发男子一边小心翼翼地翻过残缺不全的次元碎片,一边若无其事地打招呼:

“那个……不好意思打搅了。”


这习以为常的语气是要哪样啊!!!

距离我妻善逸发出扰民的尖叫还有3秒。

但男人的速度快得致命,直接瞬身到我妻善逸面前,死命捂住他的嘴。

“请不要发出尖叫!扰民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啊!怎么看都是现在被扰民的我更困扰吧!突然出现出场方式还那么诡异!我都要吓死了好吗!

“唔唔呜呜唔!”被捂住嘴的善逸用眼神表达惊恐。

“真的很抱歉突然出现吓到了你!也很抱歉自作主张地捂住你的嘴巴!”额头顶着伤疤的男人愧疚感十足地道歉。

那你就给我 放、手 啊啊啊!

“但是,”他温柔的视线里有着无奈,“如果没有等善逸冷静下来就放手的话,善逸还是会尖叫的吧?”

“所以,能以这样的形式稍微冷静一下,听我说吗?”


声音涌入大脑。

心跳突兀地加快。


什么啊……

那人才刚刚把话说完,善逸的眼睛里已经凝结了水雾。陌生却又透露着熟悉的声音撬开被锁住的记忆。

用这样的语气来要求我的话,根本就无法拒绝吧?

而且还是……这样的声音。

无法承受住眼泪重量的眼眶微微发红,大颗大颗的泪珠从脸上划落。

这样温柔得让人想要哭泣的声音啊。

对面的人虽然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事了,可他仍然慌张地放下手,小心翼翼待珍宝般擦试着善逸的眼泪,语气越发的轻柔,甚至带了哄的意味。

原来这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啊。

善逸抓着对方的羽织,把脑袋抵在他的胸膛上,哭得快要窒息。

“炭治郎……”念在嘴里的只有这个反反复复的名字。

被唤作炭治郎的男人将少年抱在了怀里,他将脸贴在善逸的头发上,虔诚地亲吻那片金色。


在他们互相喊出彼此名字的那一刻,命运的齿轮又将开始转动。




“冷静一点了吗?”穿着打扮就像大正时期的男人拿了一盒牛奶过来,本想热牛奶给善逸喝的他,在观察了厨房后放弃了这个想法。

这都是些什么?我不会用……

炭治郎瞪着豆豆眼憋屈。

把牛奶递给善逸,并且在他身边坐下的炭治郎问道:“可以告诉我这是怎样的时代吗?”


“唔。”善逸擦掉眼泪,嘬奶含糊,“反正是比大正要先进到炭治郎找不到工作的时代。像炭治郎这种上个世纪遗留下来的木炭在这里是没有出路的。”

“?”炭治郎微微笑。

“我要用那种威胁的眼神看我!”善逸咬吸管,“你刚刚绝对困惑了吧,在厨房!什么都不会真的是好惨!嘛,我也没指望你会使用高科技,毕竟是上个世纪——都说了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啦!”

“是吗。”炭治郎揉揉善逸的金发,“那我可以拜托善逸来教我吗?”

因为摸头杀而当场阵亡的善逸噎了一下,耳朵微妙得红了,嘟囔着“你要学干嘛……回去后又用不到。”

“但是……我想了解善逸啊,哪怕只是一些时代背景。”深懂如何处理善逸的炭治郎打出王炸。

“我……”善逸在和炭治郎的较量中总是输得一塌糊涂,他挪步卧室,“明天吧。我现在好困。”

“明天带你去看看这个世界吧。”善逸在关上卧室房门回头轻松地笑了笑,“晚安。”

“晚安。”炭治郎这么说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指着卧室开口,“我们不一起睡吗?”

“不!!!”房门立马被关上,还不放心得上了锁。

“诶——”

“给我去客卧!睡觉!”主卧传来喊声。

好吧。炭治郎遗憾地走向客卧。


然后第二天,难得睡了个好觉自然醒的善逸,发现自己被某个男人圈在了怀里,红色的长发蹭的自己的脸痒痒的。

善逸呆滞。

“早安——”男人有所觉察地醒了。

善逸回过神高喊:“啊啊啊啊啊啊早安个屁啊我不是说过让你别进来啊!嚇我一跳啊!”

“因为我很久没有闻到善逸的味道了啊,所以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善逸啊……”炭治郎在善逸脖颈间嗅嗅。我喜欢你很久了,就像猫离不开猫薄荷一样。


善逸,KO.


男人埋在善逸的金发里闷笑:“十六岁的善逸真的很容易害羞呢。”

“啊啊年轻不经挑逗真是我的错呢。”善逸推开他的脑袋,“炭治郎现在倒是看起来经、验、很、丰、富、啊。”

“好歹活了那么久啊……”炭治郎憋笑,“不过只针对善逸哦!”

“啊啊啊拜托了!不要在大清早调情啊!”善逸扯着对方的领子飙起肮脏的高音。

二十五岁的炭治郎痛苦地捂住耳朵。

善逸真是……和以前一样精神呢。

不过……这算扰民了吧?




“你变了……”额头上顶着红印的善逸控诉,“你以前只头槌野猪的。”

不,不要美化自己了,虽然没有头槌过你,但我也给你手刀过,在你扯着正一不放的时候。

炭治郎摸摸善逸的脑袋,没有肿起来。

“我有手下留情的。”

“头下留情。”对方冷笑着纠正,“我应该感到庆幸吗?”

“至少我们不会因为这个小插曲而赶不上今天的行程,不是吗?”炭治郎无敌微笑。

“……你又知道了。”善逸翻白眼,“炭治郎——这是作弊。一点惊喜感都没有了。”

“我不知道,我只是猜的。”炭治郎很委屈,“你昨晚说过要带我看这个时代的,所以我把主动权交给你了。”

“行吧。”善逸揉揉头发,“那我们出发吧。”

“不用换衣服吗?”炭治郎为难地看看自己不合时代的羽织。

善逸欲言又止:“我给你买新的。”你觉得我的衣服你穿的下吗?

炭治郎乖巧的点头。


在握住门把的那一刻,我妻善逸突然停下动作,“对了……炭治郎。”

“嗯?”

善逸转过身,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在对方惊讶的表情下踮起脚尖。

“我也喜欢你很久啦。”


善逸匆忙走出门,等了一会发现炭治郎没出来,他红着脸面向门内的人,“炭治郎快出来——!”


然后就发现炭治郎还保持着错愕的表情,他的指尖触碰被善逸吻到的嘴唇,脸色爆红。


什么嘛,看来经验也不怎么丰富。

善逸脸更红了。




地铁人挤从挤成众。

炭治郎不是很想说话,他不太擅长这种人山人海的场面,尤其是在身旁的人还一个劲挤兑自己的情况下。

“带你进城啊小乡巴佬。”善逸看出他的不适,愈发嚣张跋扈。

“商业街北门站到了。”

在走出列车的那一刹那,炭治郎觉得空气都是新鲜美妙的。然而还没等他缓缓,善逸就拉着他的袖子大步向前。

炭治郎再一次体会到了十五岁时初次进入热闹城市的那种可怕。


——

啊啊啊烦死了!

伊之助头疼地看着在一群衣服间兴奋地晃来晃去的妇女。

“伊之助~”有着相似面孔的女人拿着两件衣服比对,“你觉得哪个好看一点呢?”

“那种事情无所谓的吧?”伊之助不耐烦地走近,“反正我又不喜欢穿……”

“诶~”妇女明显地失望,“可是妈妈想给伊之助买衣服啊——伊之助穿起来会很好看的吧。”

真是……不要说这种让我飘飘然的话啊!

伊之助不自在地接过妈妈手中的衣服,匆忙走向试衣间。

“知道了!我去试试!”


“是母子吗?”

伊之助拿着衣服路过一个穿着奇怪的老古董,听见对方似乎是无心的话语。

“关系很好呢。”


谁和那个女人关系好了啊不认识就不要随便下结论啊混蛋古董!

伊之助的耳朵微微红,却做不到像往常一样朝对方大吼大叫。

都怪那个女人……

蒲公英慢悠悠地散开来。


因为被说关系好而开心了呢。

炭治郎微笑。

这里的伊之助看起来,很幸福呢。


“炭治郎——”换好衣服的善逸从试衣间走出来,“啊真是的,明明是给你买衣服啊,居然一直让我去试。”

“因为感觉很适合嘛。”炭治郎摸摸鼻子。

“咦?你的心情很好?”善逸听出对方语气里由衷的高兴。

“因为善逸很温柔啊。”炭治郎打量善逸的穿着。

“拜托,不要说这种意义不明的夸赞啊……”善逸揉揉耳朵,“让我很没有实感的。”

然而炭治郎只是微笑着又递过另一件衣服,“试试看这件?”

“炭治郎!拜托!我是来给你买衣服的!给你!”善逸头大地把一件格纹衫递给他,把他往更衣室推去。

正好和出来的伊之助打了个照面。


“伊之助很帅气!”妈妈高兴的眼睛都一闪一闪。

“随便你啦……”少年小声抱怨着,却仍然把衣服的扣子认认真真地扣好。

轻飘飘的蒲公英在两人之间营造出温馨的气氛。


——

大哥啊大哥……

玄弥盯着手机屏幕叹气。为了制造偶遇,他已经等在这里超过半小时了。

虽然说只是自己的自作主张,但还是很想和大哥一起午饭啊。而且据大哥的室友说他最近为了论文都不好好吃饭。

身体要紧啊。

玄弥再次叹气。


就在玄弥头疼地进行漫长的等待时,坐在斜前方公园长椅上两人的对话飘入他的耳中。

“啊,你说他们啊。”黄毛说,“比起你那边,这儿他们的关系可是好的不得了。”

“那边关系也挺好的啊,只是双方都不善言辞。”红头反驳,“而且后来不是和好了吗?”

“两个蹭的累。”黄毛翻白眼,“互相在乎却总是难为情说不出口,活该误会那么久。还害我被打……”

红头忍俊不禁,“这不是正好证明他们互相在乎嘛。”

“不过如果能够再坦率一点的话,也许就能够好好感受到彼此的心意了吧。”


坦率……

玄弥握紧手机,深深呼吸。

弟弟关心哥哥不是很正常吗,他为什么要纠结这么久啊。

手机编辑的话语改了又改,删了又删。狠下心来的玄弥双眼一闭,面露死色,把电话拨了出去。

“嘟、嘟嘟——”


“喂,玄弥?”熟悉的声音响起,“怎么了?有事?”

“大、大哥,可以一起吃饭吗?”对于把心声直白地吐露,玄弥还是有些害羞,“我很久没有见到大哥了……”我很想你,也很关心你。

“我还带了萩饼……”抹茶味的。


“当然啊,玄弥!”拉开椅子的吱嘎声隐约顺着电话传来,“你在哪里?我马上就来。”


“啊,不用!我去找你好了。”没想到对方会理所当然同意的玄弥急忙拿起包装精美的萩饼就走,“我去你的寝室!大哥你等我一下好了。”


“……关系能改善真的是太好了呢。”在路过那两人时,红头突然轻松地笑了。

黄毛到是跟着附和,“确实。”


玄弥匆匆扫他们一眼,就继续赶路。

真是帮了大忙啊,他在内心说。


——

香奈乎无聊地拨弄着头发。

两位姐姐大人今天也是一如既往地工作繁忙呢,明明都是下班时间了。

要不要去小小的撒娇抱怨一下呢?

硬币被轻轻抛起,在空中形成一个漂亮的自由落体运动。

本该是这样的。

“啊。”香奈乎呆呆地眨眼。

一阵清风突然吹来,改变了硬币的轨迹。使它落到了自己的左侧。

正当香奈乎要伸手去拿时,一个男人先她一步捡起硬币。

“唉,是还在用抛硬币决定事情吗?”头上有伤疤的男人把硬币还给她,“不自己做决定的话可是会留有遗憾的哦。”

香奈乎从他手中接过硬币,听闻此言不由莞尔一笑。

“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对方有一种亲切感的香奈乎眼眸含笑,“是在考虑要不要和姐姐撒娇。”

“姐姐?”对方有些惊讶,也有些高兴,“是指忍小姐吗?”

是认识姐姐的人。

“还有香奈惠姐姐。”香奈乎歪头,“你是来找忍姐姐的吗?”

对方摇摇头,笑着摆手,“我是陪恋人来他的学校参观的。”

“是吗。”香奈乎了然,“你们看起来很恩爱。”

男人笑意更浓。


“香奈乎——”远处传来姐姐的呼唤。


香奈乎向男人告辞,走前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以前也有一个人和您说过一样的话。”那是个有着灿烂金发的少年,是隔壁班的学生,在学校担任风纪,“如果你们认识,也许能成为朋友。”

“是吗?他叫什么名字?”对方感兴趣地问。

“我妻善逸——他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他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对方语气笃定。

“是的,而且强大。”香奈乎补充。

他们相视而笑,然后向着彼此的道路远去。


只是偶尔还会用硬币来做一些可爱的小决定的香奈乎,投入姐姐们的怀抱。

“香奈乎是在撒娇吗?”她们嬉闹着点她的鼻尖,然后笑作一团。


——

傍晚时分,晚霞披在归巢的倦鸟身上。乡间草木的清香落在炭治郎的鼻子里。

是质朴纯净的气味。

是不会染血的美好。


“我们到了。”善逸用钥匙打开乡下宅子的大门,为炭治郎展现他过往的童年的一部分。

微微沾灰的老家依旧带着亲切的味道,不论何时回来,都会有一种被长辈包容的感觉。

这里有善逸的童年。


炭治郎好奇地四处逛着。 善逸则为他介绍:“最左边宽敞的房间是爷爷的。过来一点阳光特别好的是书房。中间靠右的是我的房间。最右的那个是……杂物间。喂炭治郎等等!你别进去啊!”

听出善逸犹豫的炭治郎毫不迟疑地开门,就看见房间里满满当当的应援海报、周边,甚至还有人高的抱枕。

追星?

炭治郎捏住善逸慌乱晃在他眼前的手,仔细一看,就发现那些东西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有一张熟悉的脸——祢豆子。

炭治郎整张脸都黑了:“哥哥不允许。”

“不是叫你等等了吗!”善逸羞得脸都红了,“而且你不允许有什么用啊,这里的祢豆子可是全世界都喜欢的小女神好吗!童星出道获奖无数的天才美少女啊!”

“谁还不能追个星。”他小声嘀咕。


自己妹妹的好被世界人民都知道了,作为哥哥,炭治郎的心情很复杂。

骄傲却又有些微妙的不爽。

不过……

“谢谢。”炭治郎揉揉善逸的脑袋。

祢豆子一定能感受到的,你这样温柔的爱。

“……嗯。”


“来看看我家乡的景色吧!再回去之前。”

善逸骑着自行车载着炭治郎,在路过每一处有他幸福回忆的地方,都诉说给炭治郎听。无论是青草池塘,夏树繁花,还是清晨鸟鸣,夜幕星河,亦或者是童年捉迷藏时发现的秘密基地。只要是善逸所看见的美好,他都想分享给身边的人。

于是炭治郎在满天繁星见证下,弥补自己缺失的善逸回忆里十六年的空白。




他们踏着最后一班车的尾巴回到起点。

被夜色笼罩的家里突然点亮一盏灯。


“我回……”

“我们回来了。”


两道声音重叠在一起。




他们坐在沙发上,彼此紧紧依靠。也许正是因为无距离的接触,所以善逸才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身旁的声音在慢慢离去。

时间的指针一点点走向十年前。




“没有任何办法吗?”他怔怔地问。


“你所在的主世界是一切子世界的根。主世界里都无法挽回的事,在子世界里更是无法反抗的命运。哪怕,那是以他为世界之子的子世界,也是一样。”


“我和他……真的只能这样,到此为止了吗。”他哽咽着喃喃。


“身为主世界的世界之子的你,是不会存在于其他子世界里的——那会使对方世界的世界之子黯然失色。但是……如果你愿意接受的话。还有一个办法。”对方犹豫着开口。


“请告诉我。”少年含着泪的眼满是坚定。


“通过我的能力,我可以让你到他的世界里,在他的寿命到头前,你可以和他度过一段时间,但我不能保证能有多久。”对方有些于心不忍,“而且你知道的,就算我想帮助你而不是害你,就算这个世界不会崩塌,我能力的本身仍然是诅咒。”

“诅咒需要你付出代价。”


“请说吧。”

红发少年的眼眸里是不愿意放弃一切机会的希望之火。

“我和他约定过:绝对不会放弃他。”




“我其实一直害怕见到你。”他坦露心声,“或者说总想着再晚一点见到你就好了。”

十六岁……他就这么永远得停留在这里。


善逸冥冥之中的预感终于在此刻拨开迷雾。


我妻善逸要死了。

看见灶门炭治郎就是征兆。


在这个本该没有灶门炭治郎的世界里,用灵魂记住的声音的出现就像临终前的摇篮曲。


炭治郎的身影在一点点的消失。他的灵魂不会离去,却要以虚无来亲眼目睹爱人的离世。


“你是否仍然爱我?”预知到结局的金发少年低着头,躲过对视。

红发男人那混杂着悲伤的温柔的声音让人想要哭泣。

“当然,并且还会继续。”


“这是约定吗?我们之间的。”善逸的脸皱成一团,心脏无端地抽痛,“我不喜欢……我不想要这样的约定。”

“这对你来说太痛苦了。”

度过一日的幻境般的快乐,然后无数次亲眼看着爱人离世,却没有一次能够挽回。


炭治郎笑了,笑容中有一丝对痛苦的释然。

“可是我真的很想再看见你啊,善逸。”

“哪怕是以这样的形式。”

“哪怕是要迎来无数次的死亡。”

“我一直,思念着你啊。”

在所有你离开的日子里。

我仍然将你铭记在心。


“你总是会说一些漂亮话。”善逸吸着鼻子,他用手捧着炭治郎的脸。他们相抵彼此的额头,“可你还是会痛,会发出悲伤的声音。”


“但那也比不过我见到你时的快乐。”炭治郎带着厚厚蚕茧的手温柔地擦去善逸的眼泪,“我会一直注视你到最后。”

“所以,别难过。”

他的身影终于完全消失在空气中,就好似一切都只是我妻善逸的错觉一般。

但善逸知道,他还存在,还陪伴在自己身边,只是身形无法显现而已。

“这话还是对着你自己说吧,笨蛋炭治郎。”善逸抹去脸上的泪水。

他得坚强一点,因为炭治郎在看着他。


如果我哭泣的话,炭治郎会心疼的。

善逸这么想着,绽放一个笑容。


“别再瞎操心了啊笨蛋长男。”善逸坐到电脑桌前,打开电脑,翻出自己还未制作完全的新歌,开始了自己的操作。

这一切和炭治郎刚刚出现的场景重合。

只是这一次,再制作这首歌时,不再怀抱着内心深深的阴暗和绝望。




“终于做完了……”善逸呼了口气,伸个懒腰。他登录自己的账号,把刚做好的歌曲发到网络上,没有关注回应。他已经习惯不被人看好了,尽管他坚信这一次一定会有所改变。

但那又有什么用呢?

善逸放空脑袋地仰靠在椅背上,随后被肚子的叫声叫回神。

“饿饿饿——!我要去吃饭!”他从椅子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走向玄关。

在关灯的那一瞬间,善逸向身旁的空气小声保证,“下次不会熬夜啦。”

打开门,晨曦的光芒从层层叠叠的楼房间摸索过来,抚摸少年琥珀色的眼睛。

就好像是他的回应一样。


善逸低着头,在空旷的大街上迈步行走。熬夜的副作用使他头脑昏沉。

我这是要去吃宵夜还是早饭啊……

善逸神志不清地打哈欠。

说起来,我今天会死吧?

“至少让我做个饱餐的鬼吧。”他呢喃。


视线突兀变暗,站在马路中央的善逸停下脚步,抬头望去,就见太阳被飘来的大朵大朵的云层遮住,天空一时灰暗,预兆接下来的倾盆大雨。


红灯突然得亮了。


“呲——!!!”

急刹车的声音刺痛右耳的鼓膜,善逸惊愕地转过头,近在眼前的庞然大物遮盖了他的全部视线,僵硬着没能跑起来的身体飞了出去,如同折断了羽翼的鸟雀一样,在乌黑的沥青马路上擦出一道血色的印记。


下雨了。


涌出的血液浸泡身着的衣物,在棉织品吸附饱和之后,便顺从地混杂在雨水中,蜿蜒通向漆黑的下水道。

暴雨会将惨状轻描淡写。


我妻善逸努力而艰难地呼吸着。大颗的水珠砸在他的脸上。

“咳咳,你是在……哭吗?”

血液从嘴角蔓延。他艰难地伸出手,向着黑暗的天空,拂去那已看不见的爱人的泪水。

满是血污和眼泪的脸上忽然绽放出像昙花一样的笑容。


笑一个吧。


这就是我想对你说的所有。











—彩蛋—

那首歌火了。

火到似乎全世界都在倾听。


制作它的少年在发表的那一天出了车祸,但这首歌却并没有和他一同与世长辞,而是在人间永远地遗留了下来。

听哭的人群多如繁星,他们有的只是单纯为歌曲的精美感动,有的在曲中读到了自己,但更多的人在还未完全意识到这首歌带来的情感时,就已茫然落泪。

有不少人顺着这首歌去搜索那个少年曾经鲜少被关注的旧作,但遗憾的是大多数人听后并不喜欢。那些旧作大多好像只是为了少年一时的情感抒发而写,所以就连听起来轻松愉快的曲调里也掺杂着说不清的郁闷和孤寂。

绝望感太重。评论家们下定结论。这些歌曲里缺少了一些东西,使他无法突破自己。

直到少年匆匆离开人世之前,那首歌宛若烟花般灿烂地在人间落下不朽的丰碑。

就算是再苛刻的评论家在揣度少年生前的最后一首歌曲时,也不由地可惜那天才的离去。


这仍然是一首充斥着绝望的歌,但与先前不同的是——


少年在生命的最后看见了希望。








—解读—

时间线:

炭治郎和善逸约定,绝对会保护他,绝对不会抛弃他→战争中善逸死去→还是少年的炭治郎仍然在寻求方法,然后接受了诅咒→十年间无数次和善逸相见,又无处次见证他的死去。

诅咒:

其实诅咒的代价已经被降到最低了≈没有。诅咒是要炭治郎好好活到自己寿命结束。

但炭治郎本身就不会因为善逸的死去而自尽。他还有很多要完成的使命,炭治郎永远都不会放下自己的责任,任何痛苦都不会使他放弃希望。所以从一开始下诅咒的人就在和炭治郎一起努力把代价合理化。

待人这样好的人,自然是全世界都在帮助他啊。

子世界:

看起来是诅咒,其实变透明是子世界自发作出的举动,是为了防止炭治郎干扰子世界的进程,也就是善逸的死亡。(炭治郎在重见善逸的几次都企图阻止他的死亡,所以被子世界给拉黑了)

炭治郎之所以说善逸温柔,是因为子世界的一些改编是因为子世界主角对主世界的遗憾而无意识中产生的。就像祢豆子是万人爱这点,就是善逸对于主世界鬼化祢豆子的怜爱。

记忆:

子世界主角善逸是没有鬼灭的记忆的,顶多会有隐隐的感觉。但是来自鬼灭的炭治郎出现后,他就可以选择接受鬼灭主世界的记忆。同样,炭治郎也可以选择接受善逸的记忆。只不过大多数时候炭治郎都不会接受,而是让善逸告诉他,大概这就是情趣吧……

关于子世界主角:

主角的寿命是由主世界决定的。

就像善逸的生命就停在了十六岁。

虽然主角死后世界仍然正常,但主角死前一定会对世界有一定程度的改变。(毕竟是世界之子)


最后:

感谢观看!

去听听《lemon》吧,里面的歌词真的是呼应到我心!(几乎就是我想写的内容!(听到的那一刻我超惊喜的))


【义善+实玄】保健室

★义善+实玄

☆校园pa 有群上的「不要再打我了」的梗。

☆地点:保健室(是叫这名吧?)

没有车 感谢。不要妄想了。

★但是有公开处刑(实玄☞义善)。

☞的意思是 指指点点。请自行表情包 感谢。

★巨ooc注意(是真的ooc呜)




“不死川老师。”一进办公室,富冈义勇就喊住同事不死川实弥,把一袋东西递给他,“给你的。”

不死川实弥狐疑地接过,打开一看,是自己喜欢吃的萩饼。

富冈义勇在搞什么?他有这么好心?

这么想着,他也问出了声:“富冈?你给我的?”

已经坐在办公桌旁的富冈义勇 忙着在一堆作业本中翻找,头也没回地回答:“不是我,是不死川同学。”

玄弥?不死川实弥更疑惑了:“那他怎么不自己来。”

“据说是受伤了。”富冈义勇一边努力翻找,一边回话,“路过的时候,不死川同学拜托我给你捎来。……啊。”终于找到了那本作业本的富冈义勇好心情地又多说了几句,“看起来伤得不重。请不要不管不顾地跑过去,你下节应该有课。”

“切。”不死川实弥翻个白眼,嘭得关上已经开了一半的门,然后默默蹲到一旁 去给自家不省心的弟弟打电话,询问情况的同时再带一阵臭骂。

索性只是小伤。

不死川实弥叹了口气,翻翻课程表,头疼地发现自己暂时抽不出时间去看他。“只能傍晚放学的时候再说了吧。”不死川实弥瞪着荻饼想,“辛亏只剩两节课了。”

就在他回过神,别扭着要向富冈义勇道谢时,富冈义勇已经拿着一本作业本就要往外走。

“富冈?那个……多谢!”不死川实弥在他彻底走出办公室前说道。

富冈义勇拿着本子的手摇摇,示意他不用客气。

办公室的门悄然关上。不死川实弥看眼手表,发现就快上课了,赶紧去拿桌上的教案。就在他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富冈义勇今天应该没课了。

那他去干嘛的?

不死川实弥随便回忆了一下,富冈义勇手上那本作业本赫然显示出了他的目的。

“是叫……我妻善逸?”一个黄脑袋拉着自家弟弟就跑的身影在脑海里显现,“我记得是富冈他们班的风纪?说起来富冈好像挺针对他的吧?”一直揪着他的发色不放。

算了,管他呢。

那老掉牙的上课铃悠悠响起,不死川实弥放专注上课。




“善逸!富冈老师找你!”教室门口传来同学的呼喊。

我妻善逸停止了手头的计算,心里怨诽男人 婆婆妈妈事情儿多,不情愿地挪向门口。

“老师,什么事。”我又哪里得罪您嘞。还是说只准官僚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啊。

富冈义勇低头观察着逃避他眼神的我妻善逸,把手中作业本还给他,然后不意外地发现我妻善逸在拿到作业本的时候脸色微妙地红。

写上来的时候不觉得尴尬,现在倒是觉得害羞了?

“放学,保健室。”他轻轻开口,声音小得听不见,但看到我妻善逸睁大的眼睛时,他很放心且满意地走了。

留下快冒烟的某人。

“操。”我妻善逸磨牙。

他不想去,但想想富冈那混蛋的木剑,他就没那个胆。

我妻善逸暗恨自己的不争气。

但他随即又开始抱怨 自己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地在作业本上 写东西作死。




保健室的门被一点点关上,阻绝了门背后企图溜进来的阳光。

关门的人看着窗帘全部拉上而营造的昏暗,犹豫着,最终还是给门上了锁。

“……老师。”少年摩挲着朝男人的方向移动,然后跌进他的怀里。

“你要干什么啊……”我妻善逸紧张地咽口水。

流露出让人安心声音的男人稳稳接住我妻善逸,骨节分明的手揉着少年柔软的金发。

“这也是我想问的吧。”富冈义勇话有所指,“在作业本上涂鸦可不是一件好事。”

我妻善逸拿作业本拍在富冈义勇的肩膀上,气鼓鼓地喊:“才不是涂鸦!我为什么那么写,你自己心里没有数吗!”

总是在借我的各种小问题来打我的混账老师!

“不要再打我了啊!”缺少光线的昏暗帮助少年隐藏起发红发烫的脸,“至少……”

呼吸开始错乱,声音委屈而粘人。


“至少对自己的男友好一点啊……”


留恋在少年侧腰的指尖动作停滞。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随着善逸接下来 既像抱怨又像撒娇的话语,在富冈义勇的鼓膜里震动。


“这也要我教你吗,混账老师。”


忍耐。

富冈义勇没有说话,手又重新规规矩矩地搭在善逸的腰上。

这样下去就真的不妙了。

我妻善逸还没有成年。

富冈义勇轻咬舌尖。


善逸知道他在想什么。已经被撩拨,但没有后续的善逸 有些火大地拽住他的领子:“反正对自己学生出手的老师怎么看都是个混蛋吧!你管那么多干嘛!”

他粗暴地亲了上去,郁闷地去探男人的唇缝。

正当善逸得不到回复,准备自认倒霉自行解决地后退离开时,富冈义勇一把按住他就要移开的脑袋,然后深深地吻了上去。

唇舌相触,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贴近的皮肤上。被按住的善逸无法逃脱,只好顺从地加深这个吻。缺氧带来的无力使他不得不搂着男人的脖颈来支撑自己。同时,本安放在自己侧腰的手转移到后腰,顺着背脊的凹槽往下。

紧贴的唇终于分开,一时之间暧昧的喘息围绕着两人。

富冈义勇吻去我妻善逸眼角的泪水,沙哑的声音贴着脸颊响起:“我不对未成年出手的。”本来。

我妻善逸被气得眼泪又掉了几颗,一口咬上男人的喉结,“富冈义勇你个混球!没几天我就成年了好吗!”哭腔里满满都是委屈,“而且我也没说要做到最后一步……”


……行吧,真是理所当然的发言。

看来买的润滑油是排不上用场了啊,对方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能守住底线呢。

富冈义勇暗自唾弃作为成年人的自己。


“去把头发染黑吧。”他伸手触碰少年的欲望。

“哈啊……你不喜欢我的颜色?”少年礼尚往来的伸手。

“校规……而且你本来是黑色的吧。”

“吃醋?你真可……呜!轻点啊老师。”

“……”别那么叫。

“比起这个……听听我可怜的控诉啊——不要再打我了……”

“……我会轻点的。”

“???你!唔唔唔!”我妻善逸努力掰开富冈义勇的脑袋,“别吻我!我很生气!”

“是吗。”富冈义勇面瘫脸,手上动作一重,我妻善逸就又失了力气,只能在他怀里哭啼啼地抱怨。


这垃圾男友。

我妻善逸鼓着脸颊流泪。




在保健室内门后的不死川兄弟听到了这糟糕的声音。两人的脸色一瞬间都很微妙。

“这……”不死川玄弥整个脸都爆红。

虽然已经是放学后了,但、但这也太胆大了吧!这可是在学校啊!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真的好尴尬啊!

至于听力比较好的不死川实弥,他在分辨出声音的主人后脸色就黑得可怕。

居然让弟弟听到这种肮脏的声音……明天就去举报!!!富冈你给我等着西内!

“玄弥,捂住耳朵。”实弥在玄弥耳边咬牙切齿。

太近了……

不能好好思考的玄弥下意识地捂住哥哥的耳朵。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少年尴尬极了,但还是努力狡辩:“大哥……大哥的听力要比我要好吧。所以……”少年的黑发软软地躺在他那羞红的耳朵上。玄弥飘忽着眼神,努力寻找着合适的理由,最终却只能对着面前的哥哥紧闭双眼,小声坦白:“我也不想让大哥听。”

实弥诧异地看着 不敢注视自己的弟弟 那越发紧张的面庞。

“……随便你。”少年指尖触碰的地方微红。

待会得从后门出去了……

还有……算了,不举报了。

被捂着耳朵的不死川实弥逐渐混沌。


【炭善祢】灶门一家三口日常

★炭善祢

☆女孩子呆萌着攻气满满也很可爱呀(?)

☆是段子


所、所以……?

这是什么情况?

刚刚瞅炭治郎没注意这里,就悄悄(企图)抱祢豆子,注视着怀里超可爱的祢豆子的善逸,视线一下子翻了个顶朝天。

发生了什么?

善逸望着天花板呆滞。他的四肢都被有力地摁住,动弹不得,后背好像撞到了谁的膝盖。

善逸努力弓起身子,往前看,目光落入樱花般美丽的眸子中。

“祢、祢豆子……?”在意识到自己是被谁压着的时候,善逸噌的一下红到脖颈,话都说不出来。

我我我、现在、要升天了!

仿佛有蒸汽从善逸的脸上蔓延开来。

祢豆子呆萌地眨眨她粉色的眼,好奇地俯身下去,凑近善逸的脸,似乎想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有蒸汽出来。

反观善逸,明明该兴奋的他,却害羞的不得了,甚至眼角都有隐隐的水光。

“祢豆子、祢豆子,别……呜……”努力向后逃的善逸被死死摁住,那力道大的让善逸确信自己手腕上绝对会留下印记。

是祢豆子留下的印记……

善逸呼吸都乱了。

黑色秀发有些许落在了善逸的下巴上。善逸红着脸,狼狈地把头往后仰,落到不知是谁的腿上。祢豆子的唇擦在他的下巴上。

善逸已经有些喘了。

虽然我是很喜欢祢豆子……但是炭治郎说过,祢豆子的心智还没有恢复正常……如果趁人之危的话,绝对,会被讨厌的吧……被灶门兄妹。

就在善逸已经毫无办法,被逼的眼泪都落了下来的时候,善逸身后给他膝枕的人好似才发现这边的状况,终于出声了:“祢豆子,不可以哦。乖啦。”

本还盯着善逸的祢豆子乖巧地退了回去,身体也从刚刚为了压制善逸而变成的成年女子变回了小孩。一双粉色的眸子满满都是无辜。

“……你绝对是故意的。”善逸嘶哑的声音嘀咕着,也不知道是在说谁。他努力平息呼吸。

炭治郎微笑着低头,拂去遮住他眼睛的金发,然后在和那双泪眼婆娑的金色眼睛对视时,呼吸突兀地停了一瞬,随后又恢复正常。

“扶我一把,我要去洗澡。”鼻音有些重。

“……好。”炭治郎托着善逸的腰,把他拉起。放在腰上的手顿了顿,最终还是没有改放到肩膀上。

炭治郎悄悄把善逸往自己怀里带。出乎意料的是善逸也很配合。

金色的头发蹭着炭治郎的脸颊,善逸不均匀的呼吸撩过他的脖颈。

炭治郎感觉自己的温度正在蹭蹭蹭地往上涨。

“……吵。”

“善逸?”炭治郎没听清善逸在呢喃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啊……”金发少年忍无可忍地放大音量,人却羞得往炭治郎怀里靠,死都不打算看他一眼。

“你的心跳太吵了啊!”


糟了……炭治郎这会是真的脸红了。


【锖善】

★不要问我为什么是锖善我也不知道真的

☆学院/现代/日常pa

☆锖兔狯岳认识关系较好且年龄相近

狯岳嘴臭心好设定→即狯岳是个人(???)

爷爷狯岳善逸一家人温馨气氛

★性冷选手写cp文是没有感情线的(重点)

大写的OOC请注意【我对于写文能保证做到的就是尽量成功打出角色名字。。。】





“哈?”狯岳皱着眉,有些不可置信,“你说那家伙?你对他感兴趣?”

“嗯。”锖兔望着远处还在练习挥刀姿势的我妻善逸,点点头。

虽然对于友人突如其来的热心感到不理解,但是狯岳还是把自家的钥匙给了锖兔,顺便向往常一样附赠一些自家师弟的坏话:“我说那家伙就是个哭包,一要他训练就又哭又逃的根本吃不了苦,你以前来我家的时候又不是没看过那个场面,鸡飞狗跳的。真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这么用心地培养他……所以说你怎么突然想到训练他了?还是说你那大男子主义作祟?”

“……差不多吧。”锖兔难得含糊。

“行吧。”狯岳嗤笑,“我看你就是闲的,浪费时间。”

谁知道呢?锖兔耸肩。手中贴着“训练场”标签的古铜色钥匙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耀眼的金光。

比那个孩子的发色要深。他下意识地想。

还记得那个时候,他也是站在这里,望着不远处的金色身影,做着和现在相同的挥刀训练。

大概就是从那时候起,这两条本该互不打扰的平行线才开始真正相交。


“那我就期待一下你的训练成果吧。”狯岳打了个哈欠。他昨晚在查资料,有点没睡好。

对于明天就要和导师出去个十天半个月,再加上爷爷又出远门的狯岳来说,正头疼家里的小鬼没人照顾,恰好碰上友人赛季结束休息,主动提出要给小屁孩训练。虽然不解,但是对他来说倒是求之不得。

“那家伙就交给你了。”狯岳摆摆手示意自己回房收拾行李。

锖兔从友人身上收回视线,再次把目光投到训练场上那仅有的身影。

等到那金发少年完成了挥刀训练,累得跌坐在地上时,锖兔这才用钥匙打开训练场的大门。

一般的室外训练场都是开放式的,但鸣雷道场的训练场却不是,于是在推门进去的那一刹那,锖兔难免想起了这防盗网般构造的来源——据友人抱怨说是为了防止某个爱逃跑的小鬼逃离训练而特意设置的。

锖兔不可避免地笑了出来,烟紫色的眼睛透露着不属于炎炎夏日的轻松愉悦。

他的笑声和笑容一同落入那个诧异转头的少年的世界里。

“好久不见,善逸。还站的起来吗?”

我妻善逸点头,用手支撑着自己爬起来,随手拿旁边的毛巾随意给自己撸把汗,然后喘着气疑惑地问道:“锖、锖兔学长……?你怎么来了?呃、是比赛……比赛结束了,来找师兄的吗?”

“不是。”锖兔干脆利落的否认了。他给我妻善逸递水的同时,上挑的狐狸眼带着不可言喻的愉♂悦,“我是来帮你训练的。”

“噗!咳咳咳咳咳!”喝水的善逸呛到了,金色的眼睛瞪大,满满都是不可思议。然而当他仔细注意锖兔学长的表情和声音时,他可以确定对方是认真的。

于是我妻善逸的脸不由地扭曲了。

开什么玩笑!虽然锖兔学长对人很友好,但是那仅限于非训练时期啊!不管是听爷爷还是师兄说,他都是个在训练的时候认真且严厉到超——级可怕的程度啊!据说训练的时候还会时不时地有诡异的大男子主义出现啊!

“狯岳同意了。”锖兔用手指甩着钥匙。

我妻善逸整个人一僵。

我靠靠靠靠靠!本以为师兄只是有点讨厌自己没想到居然是打算要自己的命吗!!!早知道就在爷爷说要出远门的时候跟着溜了啊!本想着师兄走后自己就能享受没有训练的美好生活但是根本没想过师兄居然找了锖兔学长啊啊啊!这是走了也不放过自己的意思吗?!

不、不……冷静,毕竟自己不是锖兔学长的师弟,再怎么说他也不会一点都不手下留情的……

吧?


我妻善逸哭丧着脸。

抱着坎坷的心情,他开始了一段只有自己和锖兔学长的道场生活。



至于待狯岳回来之后,我妻善逸死死扒着他的裤子哭着喊“师兄我再也不逃训练了我会成为一个男子汉的所以求求你不要再拜托锖兔学长来训练我了呜呜呜”,那、都是后来的事了……




锖兔是在一个相似的夏天里认识我妻善逸的。


那天,跟着友人踏上通往鸣雷道场的列车,他们在道场所在的那座山的山脚下站了,直面午日滚烫的热气——天气预报都是不准的,说是早上会下雨,结果一直热到他们下车。在聒噪的蝉声中,他们耗了半个下午,喝完水杯里的水,浑身都是汗才顺着山路爬到那藏在山中的鸣雷道场。

辛亏还有路旁的树为他们遮一下阳光,否则锖兔估计自己是要因为脱水死在半山腰上了。

待他们终于看到道场的身影时,在道场廊檐下早就等得不耐烦的金发小子也看到了他们。他一路小跑过来,一双金色眸子精神得很。

“师兄!!!”

高音带来的摧残是痛苦的。锖兔艰难地咽着口水,看向身旁的狯岳,就发现和他一样渴得喉咙痛的狯岳黑了半张脸。

闭嘴……水呢?

锖兔从他脸上读到这句话。

还渴着的狯岳是不会浪费口水的,他毫不犹豫地踢踢金发小家伙的小腿,用行动表示自己的不爽。对此,已经不想动的锖兔觉得他精神真好。

等到他们颠簸着进了道馆,扑面而来的阴凉气息激得两人起了一阵鸡皮疙瘩。金发的小子一边递过来两杯冰水,一边还嘀咕着“直接喝冰水不太好吧”。狯岳和锖兔接过,都是爽快的一口闷,然后才舒爽地叹一口气。

“太热了。”狯岳抱怨。

难得的,锖兔也附和道:“太热了。”

真的、太热了。

这个夏天。


在椅子上瘫倒了好一会的狯岳,被自家师父喊起,说是要下山买东西,招待锖兔。

“为什么?!”狯岳不高兴,“我刚回来啊!”他好不容易才上的山,现在又要他下去?“为什么不叫那个小鬼去!”他指指自己无所事事的师弟。

狯岳还准备再说几句,就被师父那“你看那小子中用不”的悲怜眼神给噎住了,再看看一旁可以说是他唯一带来家里的朋友锖兔——再怎么说也不能让客人去吧?

狯岳绝望地从椅子上爬起来,随便交代锖兔几句:哪里随便逛、哪里不行、哪里有他想看的东西,就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还因为交代的态度太随便被师傅敲了一下脑袋。

于是偌大的道场,就只剩下锖兔和狯岳师弟两个人。


锖兔对于狯岳的师弟还是有些好奇的。很大一方面是因为狯岳对他师弟的描述,虽然大部分都是在抱怨师弟有多么得烦多么得不要好,但单从狯岳收信的频率和收信时的表情来看,他其实也不是很讨厌这个没有血缘的亲人,最多就是看不惯他的性格和做事的做法而已。

锖兔知道他叫我妻善逸,有一头金到橙的渐变色的发色,但不是染的,反而是雷劈这种奇奇怪怪匪夷所思的经历。锖兔还知道他的性格懦弱爱哭,总是会逃训练,而且不叫桑岛先生为师父,而是喜欢亲近地喊他爷爷。也知道他原本叫狯岳哥哥,但是被狯岳强行纠正才勉勉强强喊了师兄,当然也知道他有点怕自己这个蹭的累的友人……

锖兔知道他很多事,甚至能从狯岳乱七八糟的坏话中,感觉到他应该是一个胆小却温柔的人。

熟悉的陌生人。

友人走后瘫得无聊的锖兔终于起身,一边随意逛着,一边用视线悄悄去捕捉那自从友人离开后就没看见的金发小孩。出乎他意料的,他是在经过训练场的时候,发现了我妻善逸。

锖兔没有出声,只是环着手臂,看着他的背影。

虽然已经过了最热的时候,气温也慢慢地降了下去,但外面的空气仍是带着燥热,太阳光也不可避免地落在地上,给训练场又施加了些温度。

我妻善逸站在阳光下,挥着木刀。

看着他的动作,锖兔立马就意识到对方在做挥刀训练。他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上挑的狐狸眼开始观察我妻善逸的动作。

干净、利落、有力。

很漂亮的挥刀。

锖兔不自觉地勾起嘴角,他对于认真练习的人都有种好感——这是和那群为了泡妹而浑水摸鱼的社团团员不一样的、没有多余动作的、扎实的挥刀动作。

这样的动作他在狯岳身上也看见过。不得不说,桑岛先生的两个徒弟都教的非常不错。

呃,虽然眼前这个传言喜欢逃训练,但现在看来,传言也不是那么可信嘛。对比一下友人的坏话和我妻善逸一路的表现,锖兔深深觉得狯岳的话,不可信不可信。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黄昏不知怎的,在这座山上来得特别的早。

被橙红色渲染的天空绚丽夺目,远处升起的白月皎洁明亮,闪烁的星星挥洒在天幕上,星河连接着太阳和月亮,跨越了白天和黑夜。

我妻善逸呼了口气,停止了自个儿背着爷爷偷偷开始的训练。

如果这样也没有效果的话,那就只能放弃了吧。他暗暗想。

自我训练完的我妻善逸打算去洗个澡,然后放飞自我地瘫痪在舒服的床上看新更新的动漫,顺便好吃懒做地等一下晚饭。然而当他转过身,一个陌生的面孔吓得他不仅跌坐在地上,还差点窒息。

这、这谁?!

等等……

我妻善逸缓过神来。

这是师师、师兄的朋友吧?是叫……锖兔?呃,他、他什么时候在的?看了多久了?我完全没听到声音……

有点可怕。

我妻善逸捋顺舌头,颤巍巍地开口:“你、你好?”

一开口,我妻善逸就懊悔得想给自己一个巴掌,瞧瞧,你都说些什么呢?这种尬聊的开头你居然也说的出口。

锖兔倒是没什么感觉,再尬的聊他也不觉得尬,毕竟从本质上来说,他的友人富冈义勇那种激怒式的鼓励就是从他身上学来的,论情商,这两个人不相上下——或许还可以加上一个狯岳。

于是他没有觉察到尴尬似地笑了,语气里满是赞赏:“你的挥刀姿势很好。很有男子汉的样子。”虽然不禁吓这点不太男子汉呢。

我妻善逸很是惊讶。他可以清楚地听到对方的声音,不是爷爷那种带着鼓励的赞赏,而是纯粹的欣赏和……高兴?虽然不知道锖兔学长那诡异的“男子汉”的赞美是怎么回事,但姑且联系一下他的声音,大概是他表达赞美的方式吧?

说起来,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称赞他吧?

看来他的剑道路程也不是无药可救嘛。

我妻善逸从地上爬起来,红着脸道谢。

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的锖兔,就看见我妻善逸耳朵轻微地动了动,幅度小得让他以为是错觉。

“爷爷和师兄回来了!”他有些腼腆地笑着对锖兔说。

锖兔有些疑惑地挑眉,除了虫鸟歌鸣,他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但是他记得狯岳说过,师弟的耳朵很好。于是他顺从地点点头,侧身让我妻善逸先过去,然后跟着他走向道场门口。

在我妻善逸经过的时候,锖兔悄悄用眼神比了比,嗯,他在我妻善逸这个年纪的时候比他要高。

随着灯的打开,果不其然,狯岳和桑岛先生已经到了大厅。狯岳搬着大多数的东西,最上面是一箱好像散发着冷气的箱子。

“看什么看,还不快过来帮忙!”狯岳态度极差。

“狯岳!不要对朋友无礼!”爷爷冲狯岳吼。

“就是!”我妻善逸嚷嚷。

“……我是说你啊臭小子!!!”狯岳脸色扭曲,“过来帮忙!”

“切。”我妻善逸暗暗翻了个白眼,“来了来了!”

锖兔不好意思地去拿桑岛先生的东西,一路伴随友人和他弟的吵声。

“呐,给我吧。”

“从下边,下边拿。”

“???拿个东西这么讲究?”

“闭嘴,接稳了!”

哗啦——

“我靠!狯岳你这就全给我了?!”

“怎么跟你师兄说话的!不是还拿了个箱子吗。”

“那算个啥——唔唔唔!”

锖兔好奇地看过去,就见狯岳从箱子里摸索出个冰棍,拆了,粗暴地塞进我妻善逸的嘴里。

“你喜欢的味道——行了吧!赶紧给我搬进去!”狯岳翻了个明显的白眼,端着箱子就往冰箱走去。

吸溜吸溜吸溜——

把手头的东西放好,吸溜着不知道是口水还是棒冰的我妻善逸终于空出手来捏棒冰棍,随后就是讨伐的高音:“啊啊啊混蛋师兄!你刚刚怼到我的门牙了!”

“给你吃还那么多废话!”狯岳不屑。

“很冷的好吗!”我妻善逸控诉。

狯岳没理他,从爷爷手中接下剩余的一点小东西,一边指挥着锖兔放东西。

“你要吃哪个?”狯岳打开冰箱两层,一边往下层塞东西,一边指着上层急冻柜的各式棒冰,问锖兔,“牛奶?巧克力?还是——”

“牛奶。”锖兔擦了把汗,接过狯岳递来的棒冰,看着他又把手伸进冰箱。

“棒冰只能吃一根!”爷爷似乎注意到了什么。

“……拜托,我已经不是小孩了好吗。”狯岳嘀咕着,却还是乖乖关上冰箱。

“……你那什么表情!”

“没什么……就是有点惊讶。”锖兔舔舔棒冰,没想到狯岳居然是听家长话的类型呢,要知道他和富冈都是属于背着老师啃棒冰的那种呢。

毕竟是个男人,就不应该被吃棒冰拉肚子这种话所威慑。

锖兔有些得意。

然后他就被我妻善逸以奇怪的目光瞟了一眼。

错觉吧?善逸歪头,不然他怎么感觉锖兔学长有点得意?

正准备溜走的善逸步伐悄悄的,生怕被抓去做饭。然而就在他快要和师兄擦肩而过的时候,师兄一只手突然握住他捏棍的手,然后猛得往下一拉。

我的牙!!!!!!!!

艰难咽下棒冰的我妻善逸举着棒冰棍就要往狯岳脸上砸。

“去死吧混蛋师兄!!!”肮脏的高音刺穿整个道场,回应它的是一串嚣张的笑。


总而言之,锖兔在友人家的生活,因为某个金发小子,变得欢闹。

同时,也变得有趣。


—沈沉逸—

还有学校片段大学片段和车

但是我肝不动了

而且这么冷也不会有人吃的pa 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