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逸

尽管一无是处,可我仍想被爱。

这里是沈沉逸,很高兴认识你。

★cp仅针对炭善

【关于写手三十题】

此处欢迎各种写手挑战的题目,不出意外都会写并且以短篇为主(百字,千字以内)希望有小可爱可以给我一些有趣的题目,感激不尽!

【关于点文】

点文内容要求要比写手题目要详细,并且以中长篇为主(4000+至连载)因为耗时和精力有限,所以一般只有在有灵感的情况下才会着笔写作,不一定都会写。

【关于活动】

请都加上我。不过因为上学的缘故可能会写的比较慢,但是如果可以,我不希望错过任何一个活动。

【关于合作】

一句话:我都可以!希望能有大佬太太老师来约我呜呜呜!对不起是我痴心妄想了。

【关于自身文笔】

并不优秀,但在成长。希望有人能给我提出意见,指点迷津,或者是和我聊聊我文风的特点,用词方面的缺陷,以及对我某些不同领域尝试的建议,我很需要这些,感谢!

炭善给我起来

即日起可能只摸炭善

目标简单粗暴:贡献300tag量


我脑子里只有一句话:超对家


【锖善】

★不要问我为什么是锖善我也不知道真的

☆学院/现代/日常pa

☆锖兔狯岳认识关系较好且年龄相近

狯岳嘴臭心好设定→即狯岳是个人(???)

爷爷狯岳善逸一家人温馨气氛

★性冷选手写cp文是没有感情线的(重点)

大写的OOC请注意【我对于写文能保证做到的就是尽量成功打出角色名字。。。】





“哈?”狯岳皱着眉,有些不可置信,“你说那家伙?你对他感兴趣?”

“嗯。”锖兔望着远处还在练习挥刀姿势的我妻善逸,点点头。

虽然对于友人突如其来的热心感到不理解,但是狯岳还是把自家的钥匙给了锖兔,顺便向往常一样附赠一些自家师弟的坏话:“我说那家伙就是个哭包,一要他训练就又哭又逃的根本吃不了苦,你以前来我家的时候又不是没看过那个场面,鸡飞狗跳的。真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这么用心地培养他……所以说你怎么突然想到训练他了?还是说你那大男子主义作祟?”

“……差不多吧。”锖兔难得含糊。

“行吧。”狯岳嗤笑,“我看你就是闲的,浪费时间。”

谁知道呢?锖兔耸肩。手中贴着“训练场”标签的古铜色钥匙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耀眼的金光。

比那个孩子的发色要深。他下意识地想。

还记得那个时候,他也是站在这里,望着不远处的金色身影,做着和现在相同的挥刀训练。

大概就是从那时候起,这两条本该互不打扰的平行线才开始真正相交。


“那我就期待一下你的训练成果吧。”狯岳打了个哈欠。他昨晚在查资料,有点没睡好。

对于明天就要和导师出去个十天半个月,再加上爷爷又出远门的狯岳来说,正头疼家里的小鬼没人照顾,恰好碰上友人赛季结束休息,主动提出要给小屁孩训练。虽然不解,但是对他来说倒是求之不得。

“那家伙就交给你了。”狯岳摆摆手示意自己回房收拾行李。

锖兔从友人身上收回视线,再次把目光投到训练场上那仅有的身影。

等到那金发少年完成了挥刀训练,累得跌坐在地上时,锖兔这才用钥匙打开训练场的大门。

一般的室外训练场都是开放式的,但鸣雷道场的训练场却不是,于是在推门进去的那一刹那,锖兔难免想起了这防盗网般构造的来源——据友人抱怨说是为了防止某个爱逃跑的小鬼逃离训练而特意设置的。

锖兔不可避免地笑了出来,烟紫色的眼睛透露着不属于炎炎夏日的轻松愉悦。

他的笑声和笑容一同落入那个诧异转头的少年的世界里。

“好久不见,善逸。还站的起来吗?”

我妻善逸点头,用手支撑着自己爬起来,随手拿旁边的毛巾随意给自己撸把汗,然后喘着气疑惑地问道:“锖、锖兔学长……?你怎么来了?呃、是比赛……比赛结束了,来找师兄的吗?”

“不是。”锖兔干脆利落的否认了。他给我妻善逸递水的同时,上挑的狐狸眼带着不可言喻的愉♂悦,“我是来帮你训练的。”

“噗!咳咳咳咳咳!”喝水的善逸呛到了,金色的眼睛瞪大,满满都是不可思议。然而当他仔细注意锖兔学长的表情和声音时,他可以确定对方是认真的。

于是我妻善逸的脸不由地扭曲了。

开什么玩笑!虽然锖兔学长对人很友好,但是那仅限于非训练时期啊!不管是听爷爷还是师兄说,他都是个在训练的时候认真且严厉到超——级可怕的程度啊!据说训练的时候还会时不时地有诡异的大男子主义出现啊!

“狯岳同意了。”锖兔用手指甩着钥匙。

我妻善逸整个人一僵。

我靠靠靠靠靠!本以为师兄只是有点讨厌自己没想到居然是打算要自己的命吗!!!早知道就在爷爷说要出远门的时候跟着溜了啊!本想着师兄走后自己就能享受没有训练的美好生活但是根本没想过师兄居然找了锖兔学长啊啊啊!这是走了也不放过自己的意思吗?!

不、不……冷静,毕竟自己不是锖兔学长的师弟,再怎么说他也不会一点都不手下留情的……

吧?


我妻善逸哭丧着脸。

抱着坎坷的心情,他开始了一段只有自己和锖兔学长的道场生活。



至于待狯岳回来之后,我妻善逸死死扒着他的裤子哭着喊“师兄我再也不逃训练了我会成为一个男子汉的所以求求你不要再拜托锖兔学长来训练我了呜呜呜”,那、都是后来的事了……




锖兔是在一个相似的夏天里认识我妻善逸的。


那天,跟着友人踏上通往鸣雷道场的列车,他们在道场所在的那座山的山脚下站了,直面午日滚烫的热气——天气预报都是不准的,说是早上会下雨,结果一直热到他们下车。在聒噪的蝉声中,他们耗了半个下午,喝完水杯里的水,浑身都是汗才顺着山路爬到那藏在山中的鸣雷道场。

辛亏还有路旁的树为他们遮一下阳光,否则锖兔估计自己是要因为脱水死在半山腰上了。

待他们终于看到道场的身影时,在道场廊檐下早就等得不耐烦的金发小子也看到了他们。他一路小跑过来,一双金色眸子精神得很。

“师兄!!!”

高音带来的摧残是痛苦的。锖兔艰难地咽着口水,看向身旁的狯岳,就发现和他一样渴得喉咙痛的狯岳黑了半张脸。

闭嘴……水呢?

锖兔从他脸上读到这句话。

还渴着的狯岳是不会浪费口水的,他毫不犹豫地踢踢金发小家伙的小腿,用行动表示自己的不爽。对此,已经不想动的锖兔觉得他精神真好。

等到他们颠簸着进了道馆,扑面而来的阴凉气息激得两人起了一阵鸡皮疙瘩。金发的小子一边递过来两杯冰水,一边还嘀咕着“直接喝冰水不太好吧”。狯岳和锖兔接过,都是爽快的一口闷,然后才舒爽地叹一口气。

“太热了。”狯岳抱怨。

难得的,锖兔也附和道:“太热了。”

真的、太热了。

这个夏天。


在椅子上瘫倒了好一会的狯岳,被自家师父喊起,说是要下山买东西,招待锖兔。

“为什么?!”狯岳不高兴,“我刚回来啊!”他好不容易才上的山,现在又要他下去?“为什么不叫那个小鬼去!”他指指自己无所事事的师弟。

狯岳还准备再说几句,就被师父那“你看那小子中用不”的悲怜眼神给噎住了,再看看一旁可以说是他唯一带来家里的朋友锖兔——再怎么说也不能让客人去吧?

狯岳绝望地从椅子上爬起来,随便交代锖兔几句:哪里随便逛、哪里不行、哪里有他想看的东西,就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还因为交代的态度太随便被师傅敲了一下脑袋。

于是偌大的道场,就只剩下锖兔和狯岳师弟两个人。


锖兔对于狯岳的师弟还是有些好奇的。很大一方面是因为狯岳对他师弟的描述,虽然大部分都是在抱怨师弟有多么得烦多么得不要好,但单从狯岳收信的频率和收信时的表情来看,他其实也不是很讨厌这个没有血缘的亲人,最多就是看不惯他的性格和做事的做法而已。

锖兔知道他叫我妻善逸,有一头金到橙的渐变色的发色,但不是染的,反而是雷劈这种奇奇怪怪匪夷所思的经历。锖兔还知道他的性格懦弱爱哭,总是会逃训练,而且不叫桑岛先生为师父,而是喜欢亲近地喊他爷爷。也知道他原本叫狯岳哥哥,但是被狯岳强行纠正才勉勉强强喊了师兄,当然也知道他有点怕自己这个蹭的累的友人……

锖兔知道他很多事,甚至能从狯岳乱七八糟的坏话中,感觉到他应该是一个胆小却温柔的人。

熟悉的陌生人。

友人走后瘫得无聊的锖兔终于起身,一边随意逛着,一边用视线悄悄去捕捉那自从友人离开后就没看见的金发小孩。出乎他意料的,他是在经过训练场的时候,发现了我妻善逸。

锖兔没有出声,只是环着手臂,看着他的背影。

虽然已经过了最热的时候,气温也慢慢地降了下去,但外面的空气仍是带着燥热,太阳光也不可避免地落在地上,给训练场又施加了些温度。

我妻善逸站在阳光下,挥着木刀。

看着他的动作,锖兔立马就意识到对方在做挥刀训练。他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上挑的狐狸眼开始观察我妻善逸的动作。

干净、利落、有力。

很漂亮的挥刀。

锖兔不自觉地勾起嘴角,他对于认真练习的人都有种好感——这是和那群为了泡妹而浑水摸鱼的社团团员不一样的、没有多余动作的、扎实的挥刀动作。

这样的动作他在狯岳身上也看见过。不得不说,桑岛先生的两个徒弟都教的非常不错。

呃,虽然眼前这个传言喜欢逃训练,但现在看来,传言也不是那么可信嘛。对比一下友人的坏话和我妻善逸一路的表现,锖兔深深觉得狯岳的话,不可信不可信。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黄昏不知怎的,在这座山上来得特别的早。

被橙红色渲染的天空绚丽夺目,远处升起的白月皎洁明亮,闪烁的星星挥洒在天幕上,星河连接着太阳和月亮,跨越了白天和黑夜。

我妻善逸呼了口气,停止了自个儿背着爷爷偷偷开始的训练。

如果这样也没有效果的话,那就只能放弃了吧。他暗暗想。

自我训练完的我妻善逸打算去洗个澡,然后放飞自我地瘫痪在舒服的床上看新更新的动漫,顺便好吃懒做地等一下晚饭。然而当他转过身,一个陌生的面孔吓得他不仅跌坐在地上,还差点窒息。

这、这谁?!

等等……

我妻善逸缓过神来。

这是师师、师兄的朋友吧?是叫……锖兔?呃,他、他什么时候在的?看了多久了?我完全没听到声音……

有点可怕。

我妻善逸捋顺舌头,颤巍巍地开口:“你、你好?”

一开口,我妻善逸就懊悔得想给自己一个巴掌,瞧瞧,你都说些什么呢?这种尬聊的开头你居然也说的出口。

锖兔倒是没什么感觉,再尬的聊他也不觉得尬,毕竟从本质上来说,他的友人富冈义勇那种激怒式的鼓励就是从他身上学来的,论情商,这两个人不相上下——或许还可以加上一个狯岳。

于是他没有觉察到尴尬似地笑了,语气里满是赞赏:“你的挥刀姿势很好。很有男子汉的样子。”虽然不禁吓这点不太男子汉呢。

我妻善逸很是惊讶。他可以清楚地听到对方的声音,不是爷爷那种带着鼓励的赞赏,而是纯粹的欣赏和……高兴?虽然不知道锖兔学长那诡异的“男子汉”的赞美是怎么回事,但姑且联系一下他的声音,大概是他表达赞美的方式吧?

说起来,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称赞他吧?

看来他的剑道路程也不是无药可救嘛。

我妻善逸从地上爬起来,红着脸道谢。

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的锖兔,就看见我妻善逸耳朵轻微地动了动,幅度小得让他以为是错觉。

“爷爷和师兄回来了!”他有些腼腆地笑着对锖兔说。

锖兔有些疑惑地挑眉,除了虫鸟歌鸣,他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但是他记得狯岳说过,师弟的耳朵很好。于是他顺从地点点头,侧身让我妻善逸先过去,然后跟着他走向道场门口。

在我妻善逸经过的时候,锖兔悄悄用眼神比了比,嗯,他在我妻善逸这个年纪的时候比他要高。

随着灯的打开,果不其然,狯岳和桑岛先生已经到了大厅。狯岳搬着大多数的东西,最上面是一箱好像散发着冷气的箱子。

“看什么看,还不快过来帮忙!”狯岳态度极差。

“狯岳!不要对朋友无礼!”爷爷冲狯岳吼。

“就是!”我妻善逸嚷嚷。

“……我是说你啊臭小子!!!”狯岳脸色扭曲,“过来帮忙!”

“切。”我妻善逸暗暗翻了个白眼,“来了来了!”

锖兔不好意思地去拿桑岛先生的东西,一路伴随友人和他弟的吵声。

“呐,给我吧。”

“从下边,下边拿。”

“???拿个东西这么讲究?”

“闭嘴,接稳了!”

哗啦——

“我靠!狯岳你这就全给我了?!”

“怎么跟你师兄说话的!不是还拿了个箱子吗。”

“那算个啥——唔唔唔!”

锖兔好奇地看过去,就见狯岳从箱子里摸索出个冰棍,拆了,粗暴地塞进我妻善逸的嘴里。

“你喜欢的味道——行了吧!赶紧给我搬进去!”狯岳翻了个明显的白眼,端着箱子就往冰箱走去。

吸溜吸溜吸溜——

把手头的东西放好,吸溜着不知道是口水还是棒冰的我妻善逸终于空出手来捏棒冰棍,随后就是讨伐的高音:“啊啊啊混蛋师兄!你刚刚怼到我的门牙了!”

“给你吃还那么多废话!”狯岳不屑。

“很冷的好吗!”我妻善逸控诉。

狯岳没理他,从爷爷手中接下剩余的一点小东西,一边指挥着锖兔放东西。

“你要吃哪个?”狯岳打开冰箱两层,一边往下层塞东西,一边指着上层急冻柜的各式棒冰,问锖兔,“牛奶?巧克力?还是——”

“牛奶。”锖兔擦了把汗,接过狯岳递来的棒冰,看着他又把手伸进冰箱。

“棒冰只能吃一根!”爷爷似乎注意到了什么。

“……拜托,我已经不是小孩了好吗。”狯岳嘀咕着,却还是乖乖关上冰箱。

“……你那什么表情!”

“没什么……就是有点惊讶。”锖兔舔舔棒冰,没想到狯岳居然是听家长话的类型呢,要知道他和富冈都是属于背着老师啃棒冰的那种呢。

毕竟是个男人,就不应该被吃棒冰拉肚子这种话所威慑。

锖兔有些得意。

然后他就被我妻善逸以奇怪的目光瞟了一眼。

错觉吧?善逸歪头,不然他怎么感觉锖兔学长有点得意?

正准备溜走的善逸步伐悄悄的,生怕被抓去做饭。然而就在他快要和师兄擦肩而过的时候,师兄一只手突然握住他捏棍的手,然后猛得往下一拉。

我的牙!!!!!!!!

艰难咽下棒冰的我妻善逸举着棒冰棍就要往狯岳脸上砸。

“去死吧混蛋师兄!!!”肮脏的高音刺穿整个道场,回应它的是一串嚣张的笑。


总而言之,锖兔在友人家的生活,因为某个金发小子,变得欢闹。

同时,也变得有趣。


—沈沉逸—

还有学校片段大学片段和车

但是我肝不动了

而且这么冷也不会有人吃的pa qwq


【个人向】Rachel·Gardner

★Rachel·Gardner个人向。Ray一直是我很喜欢的一个人物,优雅而不失狂气。她的好我一时也说不清!


☆很久以前写的(动漫刚出没两集),今天补个结尾。所以文风见谅。


☆非常感谢您的喜欢!也非常感谢所有喜欢Ray的你们!(虽然她是zack的hhh)




七岁的Rachel·Gardner,沉溺在幸福之中。


那时的她还是个正常的孩子,会因为喜欢的电视节目而露出笑容,会因为蛀牙得到不准吃冰淇淋的命令而吵闹,也会因为牵着爸爸妈妈的手散步而开心。


七岁的Rachel,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孩子。



九岁的Rachel·Gardner,是躲在沙发后面的。

黄色泛着泡沫的啤酒顺着毯子的花纹蜿蜒曲折地前行,路过女孩白色连衣裙的边角。蓝眸的姑娘愣愣地看着啤酒一点点延伸,惨白的灯光照射在液体上,在视网膜中形成一个刺眼的白圈。


你要去哪呢?

女孩喃喃。

沙发后面传来男人的怒吼、嘲讽,女人的尖叫、指责,空气中弥漫着不存在的火药味。


你要去哪呢?

女孩摇摇头。

你哪都去不的。


九岁的Rachel·Gardner最喜欢的白色连衣裙,被啤酒染上了无法洗干净的污渍。


十一


十一岁的Rachel·Gardner,渐渐开始崩坏。


Gardner夫人!


年轻的班主任喊住金发的妇女。

您的孩子,对,Rachel,她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孩子了!她很优秀,真的!她的成绩和评测一直都是A级的!我是说,她很努力。

夫人!班主任的眸子一闪一闪。她很努力,也许您应该为她骄傲。呃……或者多表扬一下她?


班主任揣测的用词,尽管Rachel是她带过最优秀的孩子,可在与她相处时,女孩要溢出来般的孤独还是让她不由担心。

这个孩子太孤独了。她犹豫着想说什么,却又怕自己管的太多了。


我一直以她为骄傲。

Gardner夫人僵硬地微笑。她牵着Rachel的手,看着女孩有些紧张地攥着书包的收缩条,笑了。

她只能以她为骄傲,她只有她了。


Rachel,很乖,很听话,很听我的话。

Rachel,要很乖,要很听话,很听我的话。

夫人喃喃。


女孩望着母亲的侧脸,一双湛蓝如天空的眼眸是那般澄澈。


十一岁的Rachel·Gardner的背包里,放着她偷偷从活动课上拿来的针线。


十二


十二岁的Rachel·Gardner,是个出色的杀人犯。


她亲手杀死了她的父亲,并且用一双悲伤的眼睛隐瞒了所有的真相。

但她无法反驳那一声声枪响。每每在午夜时分或者是精神恍惚的时候,她就会听见那指尖传来的响声,混合着她愈发快的心跳,在脑海中炸裂。

她扳下击锤,后坐力使她不由地向后倾倒,火药味从枪口中泄露,这一次,是真实存在的。


Rachel就这么注视着她的父亲——那个男人倒下,鲜血澎涌出来,就像当初的啤酒弄脏Rachel的白裙子一样,把干净的地板弄的一塌糊涂。


乖。听话。

Rachel抚摸着箱子里的沉睡着的小狗,莫名的,她有些难以呼吸。在寂静的夜里,她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就像大型的交响曲一样,让人燃烧,使人着迷。

乖。听我的话。

她深吸一口气,跌跌撞撞,翻箱倒柜。


找到了。

Rachel捏着她的针线包,浅浅地,心满意足地笑了。


来成为我理想的家人吧。

爸爸、妈妈。


十二岁的Rachel·Gardner,在否认自我的杀戮中深陷。


十三


十三岁的Rachel·Gardner,是一个渴望死去的教徒。


蓝月之下,一本染了鲜血的圣经彻底改变的Rachel。

情感上不甘愿认同自己怀揣着罪孽,可理智和常识却在批判着沾满污秽的扭曲的自己。


「你是否承认自己的欲望。」

……

「你是否认同现在的你。」



「你是本来的模样,还是理想的模样。」

!!!


忏悔曲在密室里悠悠响起,一股甜甜的香气扑鼻而来,Rachel在神父的叹息之间,一点点地失去了意识。


我的模样?

我的……「理想」的……「我」?


“这里是……哪里?”


“我是Rachel·Gardner。”

“我记得……在医院……”

“因为……看到了”


她的信徒含着泪虔诚渴望她活下去,却不知她已失去了生的向往。

这是个无趣的世界。她想。


直到她撞见一双异色的眼睛。


优雅冷艳的钢琴曲爬在圣经封皮上,却被它表面的金属花纹割裂一道长缝。那从缝里流露出来的,竟是自负和狂妄。


曲尾,是子弹和她的笑。


嘘,晚安。


十三岁的Rachel·Gardner,在离经叛道的路上活了。


十三岁的Ray,是个人。


【嘉右cp整理】

★旧作,有添改,多cp

★我是沈沉逸,好久不见

★谢谢每一位我的读者,谢谢你们的不离不弃和喜欢,我会继续加油



瑞嘉

一个是护国大将军,一个是至高无上的王。他们就像是错位的彼此,最贴近对方却又站在了对立面。这是上天赐给他们彼此的宿敌,唯一仅有并且如同生命的另一半。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当他们其中任何一方的利器插进对方的胸口时,他们却都会拥有等同的痛苦。

雷嘉

狮和虎各自领导自己的团队,争抢着那森林之王的荣称。他们互相撕咬,你我绝不相让。哪怕当他们身体内的鲜血全部流尽,也不能阻止两双互相瞪着,凶狠肆意的眸子。
更何况——狮可是觊觎虎许久,甚至自诩势在必得。

安嘉

这尘封的墓地终于被打开,墓内的情景却让来者惊愕:骑士的头颅安心地平躺在他已平息了的王的脚边。但他的双剑却交错插在王的身前,沉重的盔甲下是挺直的背影,向着所有企图夺取王冠的外来者。

神嘉

创世神创造了世间万物,他俯瞰他的世界,他爱着他的世界。可是永恒的他突然感到了无聊——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可以与他并肩的存在。于是,无所不能的神在他的后花园里摘取了一朵最为芬芳的金徽章,并赋予他心血与无尽的爱。

银嘉

他和他的族人,都被神所抛弃。背负起诅咒的叛神者心中埋藏着愤怒、痛苦和哀求。他虔诚地跪倒在大殿,祈求神的原谅。
可神一言不发。
叛神者终于放弃了对神的期盼,他撕扯掉束缚着自己的锁链,将诅咒作为武器,将信仰供奉在新的幼神身上,并将为其斩杀曾经信奉的神。

卡嘉

身为军师,不仅要有出色的战略头脑,也要有一颗时刻保持冷静甚至是冷血的心。但世人千算万算都没有料到:军师他视天下为棋盘,江山兵将为旗子,下得一手好棋,却只是为了围住那高高在上的圣空之主,让他再无翻身之时,让他……死于自己的手。

帕嘉

骗徒从来都做着肮脏的勾当,他生在下层,活在下层。纵使一时被迫替他人卖命,也谎言连篇。他是惜命,可掠夺的本性却给他添了一份暴戾亡命的味道。得不到的就骗,骗不到的就抢,抢不到的——那就毁掉。骗徒毁掉了十几个星球,却依旧活得自在。
那么下一个目标呢?
骗徒笑了,培养液里安静沉睡的少年印在他的眼里。

佩嘉

他是王的走狗。
他是人,但从小在狼群里长大,有着本能的兽性,却被一个小小的幼王给捕获。他呲牙,怒吼,可幼王却笑得肆意妄为。“你是我的狗。”幼王为他亲手戴上项圈,强者的气场使他屈服。
于是,一匹不懂人心,甚至不会说人话的野狼,学会用他尖锐致命的利爪撕毁每一个幼王指定目标的性命。

丹嘉

游戏的裁判眯着眼,他随手将规则制定。
“身为游戏里最强大的旗子啊,你能在规则里活得恣意妄为。”裁判停下笔。
规则就是绝对。至今为止,处在规则外的一切,都将灰飞烟灭。
他将棋子们的王推向规则的边线。
“那么你呢?”他微笑着自言自语。

黑金嘉

凡是有光的地方就必定有影子,光愈发刺眼,那么影子也就愈发深幽。
如果把神形容成光明的产物,那他便是这世间最肮脏的深渊。可不幸的是这黑暗在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望见了星星——像光一样璀璨却不刺眼的星星。
和我一起、玩、好吗?
和我一起、玩。
和我一起。
只和我一起。
求而不得的欲望像他身后开始增长的黑色箭头一样,顺着光企图将星星缠绕,吞噬。
深渊没有光,但深渊痴心妄想着光。

鬼嘉

玩弄人心的狐狸总是狡猾,他自称弱小,但野心却大能吞象。狐狸打理着他的尾巴,一双狐瞳里充满了算计。他望向王座,那里是他梦寐以求的宝座。还有……他梦寐以求的战利品。

棍嘉

它是他的武器。
它助他一臂之力。
它为他扫除障碍。
它奉他为王。
它守在他身旁。
那么,你们现在又有何理由,不让它霸占它的王?

埃嘉

青春期的小男生,总会不由自主地注意到比他们耀眼一点的女孩子,然后发展一段朦胧的感情。
这样说好像也没错……不不不!岂止是耀眼,完全就是闪闪发光了好吗!!不,那个,关注点错了!关键是连性别也不一样啊!!!
跪求性别相同怎么恋爱啊!姐姐!!你不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