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逸

尽管一无是处,可我仍想被爱。

这里是沈沉逸,很高兴认识你。

【锖善】

★不要问我为什么是锖善我也不知道真的

☆学院/现代/日常pa

☆锖兔狯岳认识关系较好且年龄相近

狯岳嘴臭心好设定→即狯岳是个人(???)

爷爷狯岳善逸一家人温馨气氛

★性冷选手写cp文是没有感情线的(重点)

大写的OOC请注意【我对于写文能保证做到的就是尽量成功打出角色名字。。。】





“哈?”狯岳皱着眉,有些不可置信,“你说那家伙?你对他感兴趣?”

“嗯。”锖兔望着远处还在练习挥刀姿势的我妻善逸,点点头。

虽然对于友人突如其来的热心感到不理解,但是狯岳还是把自家的钥匙给了锖兔,顺便向往常一样附赠一些自家师弟的坏话:“我说那家伙就是个哭包,一要他训练就又哭又逃的根本吃不了苦,你以前来我家的时候又不是没看过那个场面,鸡飞狗跳的。真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这么用心地培养他……所以说你怎么突然想到训练他了?还是说你那大男子主义作祟?”

“……差不多吧。”锖兔难得含糊。

“行吧。”狯岳嗤笑,“我看你就是闲的,浪费时间。”

谁知道呢?锖兔耸肩。手中贴着“训练场”标签的古铜色钥匙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耀眼的金光。

比那个孩子的发色要深。他下意识地想。

还记得那个时候,他也是站在这里,望着不远处的金色身影,做着和现在相同的挥刀训练。

大概就是从那时候起,这两条本该互不打扰的平行线才开始真正相交。


“那我就期待一下你的训练成果吧。”狯岳打了个哈欠。他昨晚在查资料,有点没睡好。

对于明天就要和导师出去个十天半个月,再加上爷爷又出远门的狯岳来说,正头疼家里的小鬼没人照顾,恰好碰上友人赛季结束休息,主动提出要给小屁孩训练。虽然不解,但是对他来说倒是求之不得。

“那家伙就交给你了。”狯岳摆摆手示意自己回房收拾行李。

锖兔从友人身上收回视线,再次把目光投到训练场上那仅有的身影。

等到那金发少年完成了挥刀训练,累得跌坐在地上时,锖兔这才用钥匙打开训练场的大门。

一般的室外训练场都是开放式的,但鸣雷道场的训练场却不是,于是在推门进去的那一刹那,锖兔难免想起了这防盗网般构造的来源——据友人抱怨说是为了防止某个爱逃跑的小鬼逃离训练而特意设置的。

锖兔不可避免地笑了出来,烟紫色的眼睛透露着不属于炎炎夏日的轻松愉悦。

他的笑声和笑容一同落入那个诧异转头的少年的世界里。

“好久不见,善逸。还站的起来吗?”

我妻善逸点头,用手支撑着自己爬起来,随手拿旁边的毛巾随意给自己撸把汗,然后喘着气疑惑地问道:“锖、锖兔学长……?你怎么来了?呃、是比赛……比赛结束了,来找师兄的吗?”

“不是。”锖兔干脆利落的否认了。他给我妻善逸递水的同时,上挑的狐狸眼带着不可言喻的愉♂悦,“我是来帮你训练的。”

“噗!咳咳咳咳咳!”喝水的善逸呛到了,金色的眼睛瞪大,满满都是不可思议。然而当他仔细注意锖兔学长的表情和声音时,他可以确定对方是认真的。

于是我妻善逸的脸不由地扭曲了。

开什么玩笑!虽然锖兔学长对人很友好,但是那仅限于非训练时期啊!不管是听爷爷还是师兄说,他都是个在训练的时候认真且严厉到超——级可怕的程度啊!据说训练的时候还会时不时地有诡异的大男子主义出现啊!

“狯岳同意了。”锖兔用手指甩着钥匙。

我妻善逸整个人一僵。

我靠靠靠靠靠!本以为师兄只是有点讨厌自己没想到居然是打算要自己的命吗!!!早知道就在爷爷说要出远门的时候跟着溜了啊!本想着师兄走后自己就能享受没有训练的美好生活但是根本没想过师兄居然找了锖兔学长啊啊啊!这是走了也不放过自己的意思吗?!

不、不……冷静,毕竟自己不是锖兔学长的师弟,再怎么说他也不会一点都不手下留情的……

吧?


我妻善逸哭丧着脸。

抱着坎坷的心情,他开始了一段只有自己和锖兔学长的道场生活。



至于待狯岳回来之后,我妻善逸死死扒着他的裤子哭着喊“师兄我再也不逃训练了我会成为一个男子汉的所以求求你不要再拜托锖兔学长来训练我了呜呜呜”,那、都是后来的事了……




锖兔是在一个相似的夏天里认识我妻善逸的。


那天,跟着友人踏上通往鸣雷道场的列车,他们在道场所在的那座山的山脚下站了,直面午日滚烫的热气——天气预报都是不准的,说是早上会下雨,结果一直热到他们下车。在聒噪的蝉声中,他们耗了半个下午,喝完水杯里的水,浑身都是汗才顺着山路爬到那藏在山中的鸣雷道场。

辛亏还有路旁的树为他们遮一下阳光,否则锖兔估计自己是要因为脱水死在半山腰上了。

待他们终于看到道场的身影时,在道场廊檐下早就等得不耐烦的金发小子也看到了他们。他一路小跑过来,一双金色眸子精神得很。

“师兄!!!”

高音带来的摧残是痛苦的。锖兔艰难地咽着口水,看向身旁的狯岳,就发现和他一样渴得喉咙痛的狯岳黑了半张脸。

闭嘴……水呢?

锖兔从他脸上读到这句话。

还渴着的狯岳是不会浪费口水的,他毫不犹豫地踢踢金发小家伙的小腿,用行动表示自己的不爽。对此,已经不想动的锖兔觉得他精神真好。

等到他们颠簸着进了道馆,扑面而来的阴凉气息激得两人起了一阵鸡皮疙瘩。金发的小子一边递过来两杯冰水,一边还嘀咕着“直接喝冰水不太好吧”。狯岳和锖兔接过,都是爽快的一口闷,然后才舒爽地叹一口气。

“太热了。”狯岳抱怨。

难得的,锖兔也附和道:“太热了。”

真的、太热了。

这个夏天。


在椅子上瘫倒了好一会的狯岳,被自家师父喊起,说是要下山买东西,招待锖兔。

“为什么?!”狯岳不高兴,“我刚回来啊!”他好不容易才上的山,现在又要他下去?“为什么不叫那个小鬼去!”他指指自己无所事事的师弟。

狯岳还准备再说几句,就被师父那“你看那小子中用不”的悲怜眼神给噎住了,再看看一旁可以说是他唯一带来家里的朋友锖兔——再怎么说也不能让客人去吧?

狯岳绝望地从椅子上爬起来,随便交代锖兔几句:哪里随便逛、哪里不行、哪里有他想看的东西,就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还因为交代的态度太随便被师傅敲了一下脑袋。

于是偌大的道场,就只剩下锖兔和狯岳师弟两个人。


锖兔对于狯岳的师弟还是有些好奇的。很大一方面是因为狯岳对他师弟的描述,虽然大部分都是在抱怨师弟有多么得烦多么得不要好,但单从狯岳收信的频率和收信时的表情来看,他其实也不是很讨厌这个没有血缘的亲人,最多就是看不惯他的性格和做事的做法而已。

锖兔知道他叫我妻善逸,有一头金到橙的渐变色的发色,但不是染的,反而是雷劈这种奇奇怪怪匪夷所思的经历。锖兔还知道他的性格懦弱爱哭,总是会逃训练,而且不叫桑岛先生为师父,而是喜欢亲近地喊他爷爷。也知道他原本叫狯岳哥哥,但是被狯岳强行纠正才勉勉强强喊了师兄,当然也知道他有点怕自己这个蹭的累的友人……

锖兔知道他很多事,甚至能从狯岳乱七八糟的坏话中,感觉到他应该是一个胆小却温柔的人。

熟悉的陌生人。

友人走后瘫得无聊的锖兔终于起身,一边随意逛着,一边用视线悄悄去捕捉那自从友人离开后就没看见的金发小孩。出乎他意料的,他是在经过训练场的时候,发现了我妻善逸。

锖兔没有出声,只是环着手臂,看着他的背影。

虽然已经过了最热的时候,气温也慢慢地降了下去,但外面的空气仍是带着燥热,太阳光也不可避免地落在地上,给训练场又施加了些温度。

我妻善逸站在阳光下,挥着木刀。

看着他的动作,锖兔立马就意识到对方在做挥刀训练。他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上挑的狐狸眼开始观察我妻善逸的动作。

干净、利落、有力。

很漂亮的挥刀。

锖兔不自觉地勾起嘴角,他对于认真练习的人都有种好感——这是和那群为了泡妹而浑水摸鱼的社团团员不一样的、没有多余动作的、扎实的挥刀动作。

这样的动作他在狯岳身上也看见过。不得不说,桑岛先生的两个徒弟都教的非常不错。

呃,虽然眼前这个传言喜欢逃训练,但现在看来,传言也不是那么可信嘛。对比一下友人的坏话和我妻善逸一路的表现,锖兔深深觉得狯岳的话,不可信不可信。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黄昏不知怎的,在这座山上来得特别的早。

被橙红色渲染的天空绚丽夺目,远处升起的白月皎洁明亮,闪烁的星星挥洒在天幕上,星河连接着太阳和月亮,跨越了白天和黑夜。

我妻善逸呼了口气,停止了自个儿背着爷爷偷偷开始的训练。

如果这样也没有效果的话,那就只能放弃了吧。他暗暗想。

自我训练完的我妻善逸打算去洗个澡,然后放飞自我地瘫痪在舒服的床上看新更新的动漫,顺便好吃懒做地等一下晚饭。然而当他转过身,一个陌生的面孔吓得他不仅跌坐在地上,还差点窒息。

这、这谁?!

等等……

我妻善逸缓过神来。

这是师师、师兄的朋友吧?是叫……锖兔?呃,他、他什么时候在的?看了多久了?我完全没听到声音……

有点可怕。

我妻善逸捋顺舌头,颤巍巍地开口:“你、你好?”

一开口,我妻善逸就懊悔得想给自己一个巴掌,瞧瞧,你都说些什么呢?这种尬聊的开头你居然也说的出口。

锖兔倒是没什么感觉,再尬的聊他也不觉得尬,毕竟从本质上来说,他的友人富冈义勇那种激怒式的鼓励就是从他身上学来的,论情商,这两个人不相上下——或许还可以加上一个狯岳。

于是他没有觉察到尴尬似地笑了,语气里满是赞赏:“你的挥刀姿势很好。很有男子汉的样子。”虽然不禁吓这点不太男子汉呢。

我妻善逸很是惊讶。他可以清楚地听到对方的声音,不是爷爷那种带着鼓励的赞赏,而是纯粹的欣赏和……高兴?虽然不知道锖兔学长那诡异的“男子汉”的赞美是怎么回事,但姑且联系一下他的声音,大概是他表达赞美的方式吧?

说起来,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称赞他吧?

看来他的剑道路程也不是无药可救嘛。

我妻善逸从地上爬起来,红着脸道谢。

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的锖兔,就看见我妻善逸耳朵轻微地动了动,幅度小得让他以为是错觉。

“爷爷和师兄回来了!”他有些腼腆地笑着对锖兔说。

锖兔有些疑惑地挑眉,除了虫鸟歌鸣,他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但是他记得狯岳说过,师弟的耳朵很好。于是他顺从地点点头,侧身让我妻善逸先过去,然后跟着他走向道场门口。

在我妻善逸经过的时候,锖兔悄悄用眼神比了比,嗯,他在我妻善逸这个年纪的时候比他要高。

随着灯的打开,果不其然,狯岳和桑岛先生已经到了大厅。狯岳搬着大多数的东西,最上面是一箱好像散发着冷气的箱子。

“看什么看,还不快过来帮忙!”狯岳态度极差。

“狯岳!不要对朋友无礼!”爷爷冲狯岳吼。

“就是!”我妻善逸嚷嚷。

“……我是说你啊臭小子!!!”狯岳脸色扭曲,“过来帮忙!”

“切。”我妻善逸暗暗翻了个白眼,“来了来了!”

锖兔不好意思地去拿桑岛先生的东西,一路伴随友人和他弟的吵声。

“呐,给我吧。”

“从下边,下边拿。”

“???拿个东西这么讲究?”

“闭嘴,接稳了!”

哗啦——

“我靠!狯岳你这就全给我了?!”

“怎么跟你师兄说话的!不是还拿了个箱子吗。”

“那算个啥——唔唔唔!”

锖兔好奇地看过去,就见狯岳从箱子里摸索出个冰棍,拆了,粗暴地塞进我妻善逸的嘴里。

“你喜欢的味道——行了吧!赶紧给我搬进去!”狯岳翻了个明显的白眼,端着箱子就往冰箱走去。

吸溜吸溜吸溜——

把手头的东西放好,吸溜着不知道是口水还是棒冰的我妻善逸终于空出手来捏棒冰棍,随后就是讨伐的高音:“啊啊啊混蛋师兄!你刚刚怼到我的门牙了!”

“给你吃还那么多废话!”狯岳不屑。

“很冷的好吗!”我妻善逸控诉。

狯岳没理他,从爷爷手中接下剩余的一点小东西,一边指挥着锖兔放东西。

“你要吃哪个?”狯岳打开冰箱两层,一边往下层塞东西,一边指着上层急冻柜的各式棒冰,问锖兔,“牛奶?巧克力?还是——”

“牛奶。”锖兔擦了把汗,接过狯岳递来的棒冰,看着他又把手伸进冰箱。

“棒冰只能吃一根!”爷爷似乎注意到了什么。

“……拜托,我已经不是小孩了好吗。”狯岳嘀咕着,却还是乖乖关上冰箱。

“……你那什么表情!”

“没什么……就是有点惊讶。”锖兔舔舔棒冰,没想到狯岳居然是听家长话的类型呢,要知道他和富冈都是属于背着老师啃棒冰的那种呢。

毕竟是个男人,就不应该被吃棒冰拉肚子这种话所威慑。

锖兔有些得意。

然后他就被我妻善逸以奇怪的目光瞟了一眼。

错觉吧?善逸歪头,不然他怎么感觉锖兔学长有点得意?

正准备溜走的善逸步伐悄悄的,生怕被抓去做饭。然而就在他快要和师兄擦肩而过的时候,师兄一只手突然握住他捏棍的手,然后猛得往下一拉。

我的牙!!!!!!!!

艰难咽下棒冰的我妻善逸举着棒冰棍就要往狯岳脸上砸。

“去死吧混蛋师兄!!!”肮脏的高音刺穿整个道场,回应它的是一串嚣张的笑。


总而言之,锖兔在友人家的生活,因为某个金发小子,变得欢闹。

同时,也变得有趣。


—沈沉逸—

还有学校片段大学片段和车

但是我肝不动了

而且这么冷也不会有人吃的pa 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