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逸

尽管一无是处,可我仍想被爱。

这里是沈沉逸,很高兴认识你。

【鬼灭之刃】灶门炭治郎の日记本(上下)

灶门炭治郎の日记本(上)

灶门炭治郎有一本日记本,里面记述了他十三岁以来的所有经历。

日记本是鳞泷先生给他的,那是贫苦人家的孩子第一次能这么毫无顾虑地在纸上记录自己所经历的一切。

一开始,日记本用的很勤快,但记的东西却很少,或者说枯燥的基础训练其实并没有什么值得刻意去记下。之所以这么连续不断地记录,也不过是为了待祢豆子醒来后能从那短短的几句话中感受到她曾缺失的时间而已。

而后来,在成为了鬼灭队的一员后,日记的记录也就不再那么频繁了,但每篇都是厚厚的几大页,比起日记,倒不如说是灭鬼的总结,有关鬼舞辻情报的整理。

日记本真正让炭治郎感到不够用的时候,是在他遇见善逸和伊之助之后。这两个人不仅能吵,还都是惹事的主。在一起组队灭鬼后,老好人炭治郎就总是得给他们俩干的傻事擦屁股。事情多了,就算是脾气极好的炭治郎,也忍不住想要发些牢骚。可面对他们俩,一声抱怨只会引来无数的反击,最终只能气到自己的炭治郎只好无奈地在日记本里埋头苦写。结果有一天,感到狐疑的两人发现了日记本,于是本就大量消耗的日记本耗得更快了:

今日晴

今天出任务,善逸又扒着门框不肯走了,多亏伊之助的猪突猛进制服了他。在路上善逸倒是没有再挡女生了,但是一直在骚扰祢豆子。

这让我很为难。

(善·肮脏的大字)喂炭治郎——!“骚扰”这个说法也太过分了吧

(伊·抢笔·不会写字·努力表达)纟文辶兔弱烏

(善·爆炸的字迹)野猪别以为你乱画我就看不懂了!

(伊·无情嘲讽)口合口合口合弱烏

(炭已阅批注)拜托,别在别人的日记本上打架!

像这样的事发生了好几次,炭治郎一开始还想过要不要换个日记本,毕竟有些事情(比如关于珠世小姐的)还是不好和他们说的,但所幸只要是炭治郎在日记前加一个“不可视”标志,那两个人不仅真的会乖乖不看,还会在前一篇日记结尾留下“我没有看哦”这样的话。

真是,完全没有办法阻止他们嘛。

炭治郎扶额,但每次在看到他们乱七八糟的留言后都忍不住笑出来,纵使心里万分无奈,却又温暖如初。

炭治郎的日记本在祢豆子意识清醒后就愈发受欢迎了。温柔可爱的妹妹像是要把过去留下的遗憾全部弥补起来,女孩秀气小巧的字迹点缀在字里行间,虽然后头总会跟着善逸那无脑的吹捧,但这不影响炭治郎的高兴以及无数次脸黑的“哥哥不允许”。

总之,这本跟了炭治郎一辈子的小小日记本记录了他的所有——从十三岁那年被拯救开始的新生活。







灶门炭治郎の日记本(下)

鬼灭队的新鲜血液们都知道,身为原柱的灶门炭治郎先生有一本日记本,里面记述了他十三岁以来的所有经历。

在那段热闹的四人行的日子里,炭治郎曾不止一次的怀疑这本薄薄的日记本是否很快就会被用完,但事实证明这只是他想多了而已。随着年岁的流逝,需要他记下的东西已经越来越少。

此时已经不再年轻的炭治郎,望着连绵的阴雨,伤痕累累的手指下意识地轻抚怀里日记的封面。

去见见善逸吧。最近都阴雨连绵的,他的腿伤一定又犯疼了。

炭治郎站起身,赤脚在冰冷的木地板上走动。善逸的房间离他并不远,或者说他们四人从来都是挨在一起的,不过因为后来各有身为柱的职责和需要带领的继子,才住进了柱的标配房里。不过在亲友都离世后,只剩下两个孤寡老人的炭治郎和善逸深感孤独,才又住在了一栋房隔堵墙的两个房间。

只是……最近善逸的身体情况也急转直下。

炭治郎不免想起了另外两个离世的人,叹了口气。

最先去世的其实是伊之助,他身上的伤太多了,自己却又不好好养伤。这反反复复一来一去的,最终也就没能熬过去。当他们围在他的病床前时,伊之助反倒像初次见面那样,露出嚣张的笑容:“……已经足够了。”他毫不在乎自己即将死去,“我这一生已经得到我想到的了,没有什么能比得上这份愉悦感。”

“我很高兴。”他这么说着,永远地安静了。

此后他们的四人组就只有三个人了。

第二个去世的是祢豆子。曾被他们三人共同宠爱的妹妹,因为匆忙变回人的副作用,最终还是在花一样的年纪香消玉损。在寿命缩水到零之前,他们带着并不强大的,被病魔缠身的祢豆子来到了一望无际的花田,陪伴着她度过生命的最后。

躺在炭治郎怀里轻到下一秒就会消失的女孩握着两人粗糙而温暖的双手,即使是在生命最后一刻也温柔到让人痛心:“哥哥和善逸哥哥,别伤心,我只是去见伊之助哥哥啦。你们要好好活下去。”

于是她的两个笨蛋哥哥握着逐渐冰凉的手哭着狼狈地答应,一直坚强地活到现在。

炭治郎站在善逸的门前,轻轻打开门,再熟悉不过的死亡气息又一次全然摆在他可以清晰捕捉的地方。

果然。

炭治郎慢慢走到友人身边,一步一步像是走投无路而跳向深渊。

“善逸。”他盘腿坐在他的身边,拂去遮住他眼睛的金发。

“你终于来了。”对方悠悠睁开眼,往常的大嗓门今日却轻声细语,“炭治郎,我可能要去见祢豆子了。”

“我知道。”炭治郎握住他冰冷的双手,苦涩地开口,“我闻得出来。”

“作弊啊。”善逸无力地笑笑,声音里有些抱歉,“得留下你一个人了。”

炭治郎吐出一口浊气,哽咽着,“我会好好活下去的。”

“炭治郎,谢谢你。”善逸的眼睛缓缓闭上,眼睫毛微颤,“能遇见你们真的太好了。”

“我没有遗憾。”他微笑着离去。

炭治郎看着他脸上的微笑发了很久的呆,久到准备丧礼的人把东西都准备好了拿过来,炭治郎才回过神,又一次亲手把白布拉过友人的脸。

炭治郎拿着笔的手微微颤抖,在日记本上落下:

“今日阴雨

善逸也去世了。”

写到这,炭治郎的思绪一片空白,接下来愣是一句也写不下去了。他想起在很久以前,他还是个少年的时候,在目睹炼狱先生的离世那次,他写了很多,有战斗的过程,炼狱先生牺牲的伟大,自己流下的泪水,无法接受的痛苦悲伤,发下斩杀恶鬼的誓言……

可是现在,他却写不下什么了,也许是因为善逸并不是突然的被人杀死,而是没有什么遗憾的在时间中消逝,让他无人可怨,只能接受现实吧——所以炭治郎也就没了什么好写的。

埋葬了善逸后,独自待在墓前的炭治郎望着不再下雨却仍旧灰蒙蒙的天空,心里空旷而茫然。

说来可笑,最先开斑纹的人却活到了最后。

都差不多的。

在终于感受到死亡来临时,炭治郎却没了那份常人的烦恼。

风铃叮叮当当的声音飘荡在长廊,炭治郎难得好兴致地轻抿杯里的清酒,就听到少年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记得因为你的身体状况,你是被禁酒的吧。”

“愈史郎。”炭治郎转过头,他的鬼朋友还是一如既往,纵使时间在他心上留下伤疤,也绝不在他的身上显现,“你来了。”

“嗯。”愈史郎在他身边坐下。自从珠世不在之后,他成熟稳重了很多。那时,愈史郎也不是没有想过要与世辞别,但珠世留下的遗言却阻止了他殉葬的念头。

珠世留给他最后的话语满是对少年温柔的爱惜:“愈史郎,不要因为我的死就急切地跟上来,你还可以再为自己多活一会的。”

于是他便拿着珠世遗留的还不完善的药剂,独自一人在世间辗转,寻求最完美的药方。

“药剂已经研究出来了。”少年目视前方,淡淡道。

“是吗,那就好。”炭治郎由衷为他高兴,“你呢,接下来要去做什么?”

“重新体验一下人的生活吧。”愈史郎想起珠世的话,总是皱着的眉头不由柔和,“珠世大人知道的话,一定会高兴的吧。”

“当然。”炭治郎放下酒杯,把一直揣着的日记本递给他,“对了,愈史郎,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愈史郎疑惑地接过,问道。

“帮我补个结局吧。”炭治郎指着那本薄薄的,却还留有空白的日记本,神色间满是怀念和留恋。

愈史郎许久没有说话,最后才轻轻叹了口气,表示自己接下老友的似是遗言的嘱托。

不过几日,在潮湿的梅雨时期尚还没过的久违晴天里,那一代的传说随着那本日记本的陪葬,一同被泥土埋进历史的寥寥几笔中。

日记的最后,是愈史郎应友人之嘱写下最后话语。

“今日晴,

大家,好久不见。”






灶门炭治郎有一本日记本,里面记述了他十三岁以来的所有经历。对炭治郎来说,那是他一生最为宝贵的东西。

【鬼灭小团队】论我妻善逸是否翘臀

★鬼灭四人组

☆梗来源于弹幕的善逸翘臀梗(翘臀嫩男)

☆善逸的鬼灭刀都是带着刀鞘,没有出鞘的

纹逸的屁股很翘。

伊之助是在纹逸企图讨好权八郎的时候发现这件事的。

那家伙一知道自己的小弟一号是小弟三号的哥哥,就开始撅着屁股不要脸的谄媚了,企图让哥哥大人把自己的妹妹嫁过去。

尤其是……

伊之助的视线顺着纹逸的身体曲线向下移动。

嗯,果然很翘。

向来顺着直觉做事想干啥就干啥的伊之助没有任何犹豫地伸出手,“啪”地拍在了我妻善逸的屁股上。

????????

四周一片寂静,使得那一声清脆的“啪”在众人脑海里不断地重播。

不只是纹逸投过来的死亡凝视,權八郎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讶目光,就连祢豆子都茫然地看了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肮脏的高音瞬间飙起,众人不得已捂住耳朵企图逃离这魔音。

“啊啊啊去死吧混蛋猪头!你都干了什么?啊啊啊西内!去死吧去死——!”

“吵死了纹逸!快给我闭嘴!”

“啊?!”善逸颜艺脸,“你到底有什么资格说我啊去死吧变态!变态!对别人屁股出手的变态!!!死吧死吧死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闭嘴!明明是纹逸你自己的问题!”

“哈——?!”

“你的屁股太翘了啊!所以我就顺手拍了一下!有问题吗!啊?”

已经很恐怖了的善逸在听了这话后满身黑气,甚至隐隐有雷光闪烁。

感觉大事不妙的炭治郎正要转移话题缓和气氛,就接到伊之助抛来的死亡问题:

“喂我说,权八郎,我说的没错吧!难道你不觉得纹逸的屁股很翘吗?”

是炭治郎啊炭治郎!

还有……你这让我怎么接啊!

雷声轰鸣,平常处于鬼灭队底层人士的我妻善逸难得爆发了个彻底,黑着脸把伊之助给揍了,顺带威胁了炭治郎不准传出去。

……话说我也没想传出去啊。

但看着脖子旁的闪着肃杀气息的鬼灭刀,炭治郎颤巍巍地咽咽口水,识相地答应了。

不过话说回来,善逸的臀,真的很翘吗?

炭治郎不知道。但是因为伊之助的这番话,让这个奇怪的念头在他的脑袋里晃悠晃悠。等他发觉时,他已经不由自主地伸出了他那罪恶的手——

捏了一下。

啊。

啊……

啊?

糟了!!!

几乎是一瞬间,散发着不低于恶鬼气息的善逸宛若恐怖片一样一点一点地转过头来,死亡凝视着炭治郎。

“炭——治——郎——”

“等等我可以解释!”

“谁管你啊混蛋灶门!”鬼灭刀直接劈面而来,伴随着恶鬼的高音,“给我——去死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善逸忙着讨伐灶门炭治郎的时候,一只小手戳戳那有着肉肉的臀。

“……谁——啊,那么不想活。”善逸满身黑气。

他转头,只见他身后一脸无辜的少女眯着粉粉的眼,笑容满是单纯,却发出了惊人言论:

“善逸、翘!”

善逸整个人都呆滞了,他努力思考了一下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原因,然后发现问题对象过于羞耻,于是整个人红着脸朝炭治郎和伊之助扑过去。

“混蛋!这都是你们的原因啊!啊啊啊啊啊!把祢豆子都带坏了啊!你们给我负责啊!”